“两位官爷,麻烦你们找一个这边最大的官,小的真的有事要说。”老翁的儿子小心翼翼在门口徘徊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对驿馆门口的两个官差说道。
“你想干什么”官差问道,“这里不是告状的地方。”
“不、不是,”他道,“有个姑娘让我来这里,但也没说干什么。”
“你说什么”铁木从驿馆出来,闻言,快步上前,拉着这百姓问道,“什么姑娘在哪儿”
“在、在、在小的家、家门口。”那人被这人吓得半死,苦着脸道,“我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啊,老爷。”
铁木也不多话,拉着这人便几乎飞进了院子,也不敲门,便冲进了赫连朝尘的屋子。
“王爷。”
赫连朝尘抬头看着铁木,以为有事禀报,又见他拉
着一个百姓。
“把你刚才说的话说一遍。”铁木也顾不得规矩,看着那个已经吓到的百姓道。
“有个,有个姑娘,倒在了我家门口,我爹让我来、来驿馆,”那人看着赫连朝尘道,“我爹说是那个姑娘昏过去之前说了驿馆,我,我便来了。”
赫连朝尘起身,拉着那人,也没多话便飞了出去,翻身上了马,便带着那人出了驿馆。铁木也心急,翻身上马,跟了过去,接着就有好多人,跟了出去。
到了那百姓家里,赫连朝尘一起身,便飞了出去,也不管那人能不能从马上下来,便已经到了人家门口。一用力,门便打开。
“你是谁”老翁的儿媳妇端着一盆水,突然进来一个人,吓了跳,一盆水洒了一地。
老妇人听见声响,出屋也是一惊,赶紧把儿媳妇护在身后,喊老头子。
赫连朝尘丝毫不理会他的到来引来的鸡飞狗跳,进了屋子,便见了一个大夫模样的人在给床上的人号脉
,大夫也是吓得够呛,看着来人不敢动弹。
几步到了床边,看到熟悉的脸,赫连朝尘的神终于有了着落,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看样子是认识,大夫缓了几口气,又探手把了把脉,看来是中了毒,已经解了大半,他也看不出什么毒,也解不了,看着这人,穿着打扮非富即贵,自是有办法。刚要说话,却听见外面马蹄声传来,很快又传来几声惊吓声,吓得大夫缩了缩脖子。
老翁看着突然来很多陌生人,还有带着佩剑心里一惊,但总归是一家之主,稳了稳情绪,刚要问话,便见着自家儿子被一个男人拉了进来。
“儿子。”
“爹。”这人也受得惊吓一点不少,那个老爷拉着就上了马,然后也不管他如何下来,还好,后面到的人把他救下来。
“大夫,她身体如何”赫连朝尘缓了缓神,侧头看着大夫。
大夫一怔,简直判若两人,刚才一副吃人的模样,
现在像换了个人。铁木进门,看到流初心里落了块石头,然后也眼巴巴地看着大夫。
“这位姑娘中了毒,但已经解了大半。”大夫莫名其妙地答道。
赫连朝尘点头,看向铁木。
铁木上前谢了大夫,便拉着大夫出去,看来这个大夫也解不了毒,但现在怎么看都算是恩人,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给了大夫,又上了马,小姐有解毒丹,铁木想着,便快马加鞭,回去拿药。
进门,更是吓得人家一家子动都不敢动,一身人面无表情,一看就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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