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朝尘把西和国人送回休息,便看见那小太监候着他。
“请王爷处罚。”小太监跪地道,“奴才护主不利。”
赫连朝尘不语,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奴才奉命出来,还没看到三小姐,就被人打昏了。”小太监低头道,“醒来的时候景小姐也在身边,是她用水浇醒了我,地上还躺着一个小太监,景小姐说有人要害他,让我把把之前带我出来的宫女找来,我很快就在一处找到了那个宫女,打昏了带了过去,景小姐跟宫女换了衣服,让我带她到暗处躲着,事后王爷就知道了。”
“那他们的衣服”赫连朝尘点头。
“三小姐吩咐的,后来对供的宫女和太监都是景三小姐吩咐找来的。”小太监磕头说道,“大概是想害景三小姐的人做的手脚,要不是三小姐
福大,奴才只能以死谢罪了。”
“自己领罚。”赫连朝尘挥了挥手。
能在宫里这么迅速的做手脚,除了她,赫连朝尘想不出别人,泰香仁,想不到时隔多年,你仍旧毫无长进,手段无耻
这边景流初小心地跟着赫连皇慢悠悠地散步,偶尔,赫连皇提问一些四书五经、古诗什么的,流初尽量回答。
“没想到,景海德除了景简芙,还教出这么聪明的女儿。”赫连皇有些意外地看着景流初。
流初把石凳擦了擦,又垫上手帕,笑着看着皇上“臣女向来闲来无事,也只是懂些皮毛而已。”
赫连皇一笑,坐下,这丫头倒是聪明伶俐,示意她也坐。
流初才不会真的敢坐,跟皇上可没那么熟悉。
“可有话要跟朕说明”挥退宫人,赫连皇看着景流初道。
流初无声叹了口气,皇帝老谋深算,有些计量自是看得清楚,只是家丑不可外扬,自是各凭本事了。
流初跪地认错道“请皇上恕罪”
“无碍,”赫连皇摆了摆手,道,“坐吧,自当是跟老人家讲话,你不是臣子,这些免了吧。”
“谢皇上。”流初起身,坐在一旁,话是要说,可还得斟酌才好。
“臣女不胜酒力出来透气,却被一个小太监打昏,醒来的时候衣服都被换过,躺在花丛里,”流初缓缓说道,“后遇到几个太监宫女,然后便听见这边尖叫声。”
赫连皇探究地看着她景流初,这丫头说的倒是简洁,真真假假,倒是看得透彻。
“朕在这深宫,也不是只知道国事,看来你的对手也不少,”赫连皇挑眉,“丫头,你若是男儿身,朕定会留下重用。”
“若是男儿身,流初倒是也轻松很多。”流初一笑,看来这老头真是聪明,却也没有强人所难。
“世事便如此,很多事只能靠自己。”赫连皇笑,想到什么,看着景流初,“你很聪明,自然看得出朕的儿子,西和的王子都对你这个不一般的丫头”
“皇上,”流初苦笑,“皇上不是来试探臣女会不会敢抢您的儿子吧还是皇上觉得我可以飞上枝头解决一下连秋王子的联姻问题”
“其实朕很欣赏你,也看腻了那些女儿家的知书达理。”赫连皇面部威严。
“臣女向来不喜欢惹是生非,也不愿意当出头鸟,”流初淡笑,“很多事情,自然是无可奈何,臣女会远离肃王。”
“无碍,儿孙自有儿孙福,”赫连皇摇头,看着夜空,“朕也是个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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