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流初眼皮跳的厉害,不管左还是右,她心里都感觉这不是好事,甚至心慌的让她觉得将有大事发生。想来想去,流初都不放心,让铁木警示沧笙楼那边小心行事,又特意加派了人手保护老夫人。
“小姐,这么晚还不睡”铁木守在门口,看着流初走出来,微微一愣。
“睡不着。”流初一笑,“沧笙楼可有什么特别之事”
“白日里跟您说过,什么事都没有。”铁木满脸疑问,总觉得小姐心事重重。
“啊,说过了,”流初苦笑了一下,“想来是我精神紧张而已。”
“可要准备些安神汤”铁木微微担心,“楼里和老夫人一切安好,每几个时辰都会来汇报。”
“我只有楼里你们和祖母可担心,一切都好,很可能后遗症。”流初呼了口气,揉了揉头发,打算回屋
休息,摸到钗子,拿下,心里一晃。
“阿故”流初脸色不好,沉声道。
暗卫和铁木都一怔,流初很少找阿故,难道真的有什么事
阿故站在流初面前,他也不清楚, 不过这两天他把景流初的心神不宁都看在眼里,虽然不知为何。
“肃王府几个暗卫”流初刚要吩咐,觉得不妥,又问道。
“五个。”阿故回道。
“你们五个暗卫,还有阿故,你们去肃王府那边。”流初皱眉道,“我这心里总是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肃王府的安全不用你担心。”阿故皱眉,不觉得有什么事需要他也要去保护那个王爷。
“我说去就去。”流初第一次态度如此,“那五个暗卫抓也给我抓过去,一定有事发生,我想不出来,不过我身边只有这么些人,就只有肃王爷那边我还不知道。”
阿故还想说什么,但见流初已经笃定,便没有说什么,反正他可以警告给阿敢再回来保护她。
一夜相安无事,至少表面如此。
清晨,流初刚醒,绿影便告诉她景府来消息,皇后请了几家女眷到宫里赏菊。
“小姐。”绿影心里担心,小姐只要碰上这些人就没有好事,可是皇后的懿旨,怎能违背
“绿影给我梳洗打扮,我们先回景府,这里嘱咐人照顾好。”流初点头,吩咐道。
“小姐,我先回景府,收拾一下西院。”山立说道。
流初点头,除了打理西院的花花草草,屋子一直没有住过人,已经个把月了。
“小姐。”一个下人来报,“大少爷来接您回府,老爷说明日女眷进宫。”
景淳流初挑眉,这个名字倒是熟悉,人很陌生,她来到这里,也只是见过那么一两面而已。
“给大少爷备茶,我马上就来。”流初道。
景淳很少来这老院,平日大都在书院和校场,与这个妹妹自然谈不上熟悉,说白了,他是不屑与景流初有任何瓜葛的,比起说瞧不起,甚至可以说懒得瞧。
“稀客。”流初看见景淳,没有招呼的意思,一屁股坐在对面,“本打算自己回去,没想到父亲还让你来接我。”
“现在你可是金贵了许多。”景淳不屑,冷笑道,“走吧,晚上还要去泰府坐宴。”
“泰府我这外人怕是无福消受。”流初笑道。
“景流初,你知你身份有异,这等家宴,你就荣幸接受好了。”景淳皱眉,“不识好歹这四个字,我可不想用在你身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