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一个黑影闪进了太医院,顺利找到给景流初治病的御医,没有一点犹豫,便抬手手便紧紧掐住了御医的脖子。
“你”话还没出口就有种窒息感,瞪大双眼,双手挣扎,无奈一点也掰不开那只手。
“景流初的伤为何愈来愈重”黑衣人带着面具,声音低沉阴冷。
御医一哆嗦,知道此人定是与景流初关系非一般,只是为了保命,有些话,他不能说。
“不说”黑衣人冷笑,手上力气加重,“那就去死了好了。”
御医只觉呼吸更困难,求生意识告诉他,不想死,他挣扎着,把住那只扼住自己小命的手。
“找到原因了”黑衣人微微松了松手,看着他。
御医说不了话,微微眨了眨眼睛。
黑衣人松开手,示意他开口 ,一点也不担心他会喊侍卫。御医也知道只要他耍花招,这个人一定丝毫不费力就要了他的小命。
剧烈咳嗽之后,御医艰难开口“我给景小姐开了人参、当归、三七等中药,这些药就是我们治疗外伤清热的活血化瘀的药,这些药只要用些时日景小姐就算不会马上好起来,也定不会愈加严重。”
“但是她的伤口流血不止,伤口也没有凝血的迹象。”黑衣人冷眼看他。
“老夫在药渣里发现药量不对,几次下来,景小姐的药里面有银杏叶。”御医说道。
“银杏叶也是你们大夫常用的药物,有何特别”黑衣人反问。
“您说得极是,只是老夫给景小姐开的药方凝血性和止疼性都正合适,银杏叶虽无毒,可是和老夫所开之方加在一起,就会出现抗凝过度,流血不止。”御医说完,看了看黑衣人脸色,“老
夫已经说了不该说的话,明日便会请辞御医一职。”
“直到景流初出狱,你就一步不离的给我好好医治她的伤势,不准向任何人提及此事,”黑衣人沉默了良久,离开他的床边,“如若伤势继续加重,你就可以去见你的祖师爷了。”说完,便没入黑暗。
流初有一下没一下的眨了眨眼睛,微弱的烛光告诉她,她还在地牢,衣服又换过了,被子也是新的,看来赫连朝尘的也是费了心的。她只觉得昏昏沉沉,当再看清什么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又有点模糊的脸。
“你好吗”
待看清那张脸,阳光一般的脸,流初苦笑摇头“不好,疼。”
“忍忍,马上就能回家了。”他笑,摸了摸她的脸。
“回哪个家”流初有些怅然,疑问,“可以
回去吗你来接我吗”
“我马上就接你回去。”他笑,摸着她的脸,“再睡一觉,就好了。”
流初听话的闭上眼睛,梦境也好,见到你真好,淡淡笑“我真的好想回去。”
抓着他的衣服,流初自言自语,赫连朝尘伸手把她的泪擦掉,却听见她声音沙哑,唤他“沈洛”。
“在这里好累啊。”流初泪再次落下,落在赫连朝尘的手掌中,一瞬间,赫连朝尘觉得掌心刺痛,挥之不去。
挥之不去的不只是刺痛,还有那个陌生的名字沈洛。
次日的清晨,流初再次醒过来,没有看见梦中的脸,闭上眼睛,随即自嘲的笑了笑。
“小姐醒了。”阿青看到流初醒来,赶紧就把水拿过来。
“姑姑。”流初看着阿青,“您怎么来了”
“老夫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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