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也不好晚上请郑远之进府作客
,命人把匕首拿来便送郑远之离开了。
趴在桌子上,流初一脸菜色,任阿青姑姑给她查看脑袋上的包。
“别磕出什么毛病来。”景老夫人一脸关心,又埋怨道,“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好好的撞到,撞傻了如何是好”
“您孙女撞傻了,还能在那么多大爷面前周旋,让郑远之那个愣头青送我回来”流初眼睛也睁,嘀咕道,“这都是小事,那些人的心思才是大事。”
阿青姑姑给流初上好药,一边收拾药箱一边说道“听说连秋王子品行不坏,上上下下都很尊敬他。”
“暂时说不清楚。”流初起身,吸了吸鼻子,“若是别有用心,我也想不到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他惦记的,若不是,我也不懂一个王子,会因为我甚至不惜跟太子挑明。”
“都怪肃王那小子。”景老夫人想了想,突然
说道,“明天他再来,没我的允许不准再跟他凑合到一块儿。跟他一起,现在一点儿都不安生。”
流初找到一种“妈妈不让我跟你玩了”的既视感。
当晚,流初一身男装,套着黑色斗篷,整个人隐于黑色大帽子里,带着银制的面具,出了老宅。
“爷。”阿敢立在赫连朝尘身后,爷跟他走时的姿势一样,一副要睡在这城墙上的样子。
“嗯。”赫连朝尘打了哈欠,“她去了”
“是。”阿敢点头,“暗卫传来消息,沧笙楼里闹事的人都被扔到城外乱坟岗了。”
“杀了”赫连朝尘挑眉,侧头看着阿敢,这丫头这么狠
“没有,打了一顿,扒光了衣服,看样子得明
日午时醒了。”阿敢嘴角一抽,一个姑娘家扒人家衣服,还真是
赫连朝尘邪魅一笑。
阿敢顿了顿,继续说道“景小姐让人打断了那人的一条胳膊。”
赫连朝尘知道景流初会给霓虹报仇,只是没想到她真下得了手,尽管只是打断一条胳膊而已。
阿敢道“三小姐,比我们想得要果断。”
赫连朝尘嘴角上扬,本以为是一只小狐狸,原来还会咬人。
“另外”阿敢想到,心有点不服,他竟然才发现。
“另外”赫连朝尘侧头看着阿敢,“找到失误在哪了”不管那个霓虹,就说今天不知道景流初怎么通知的沧笙楼,不知道她怎么下得命令,多奇怪。
“阿故在景三小姐身边。”阿敢不得不承认,这是失误,也是被那个家伙给耍了。
倒不如说是那主仆二人终于翻身了一回,把他们蒙在鼓里了一回。景流初,你有长进了。赫连朝尘笑,拍了拍阿敢的肩膀,不知道是鼓励还是安慰,看来这个阿故的能力和阿敢不相上下,怪不得流初后来再见着阿敢眼睛都不放光了,原来是捡到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