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饭的时候, 徐凉云一直在看手机。
他说手机上是案件的资料。那些资料想必信息量很大疑点很多,徐凉云越看脸色越沉。他这样工作的时候神情就总是很凶,和在陈述厌跟前判若两人。也每在这个时候, 陈述厌才能意识到徐凉云作为一个刑警队长的专业性。
陈述厌坐在他对面,一边看着徐凉云一边安静喝粥。
不过该说不说, 徐凉云真好看, 凶起来也是好看的。
陈述厌看着他, 嗦着粥想。
案件看起来很令人头疼, 这一顿早饭下来,徐凉云的脸色基本没有放晴过。等他放下手机看向陈述厌, 脸色才稍微柔和了些他从来不对陈述厌凶。
徐凉云推着他回了家,然后就去上班了。
陈述厌在家呆得很闲, 干脆打开了电视看看。
果不其然, 一开电视就是这件“艺术”杀人案。
杨碌的死让整件案子雪上加霜, 连续杀人魔的字眼开始出现在各个平台上,各大新闻都在播报着警方放出的消息。
警方并没有透露吴夏树和那七朵花的杀人预告的事情,想来是为了避免恐慌,才没有透露过多信息。
陈述厌靠在轮椅上, 抱着暖手宝, 百无聊赖地抠着手玩, 心不在焉地听着新闻主持人说话。
电视机里,长相极佳的女主持人一字一句字正腔圆,说“昨晚凌晨2324分, 舞女杀人案真凶再次犯案,画家杨碌被发现于凉城东郊的烂尾楼中。”
“据了解,该死者并非事前杀人凶手所预告的第二受害者,因此可判断是一名连续杀人犯。警方已掌握到重大线索, 是熟人犯案的可能性极大,目前案件在进一步侦查中,为避免万一,请各位凉城居民夜晚尽量减少外出”
这次也没有放出任何命案现场的照片。
陈述厌撇了撇嘴。
这之后的两天里,陈述厌拜托警察从他家里给他拿了些衣服过来,好在这边换洗,毕竟他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身上只有一套衣服。
徐凉云这两天很忙。他早出晚归,每次都后半夜才能回来,两个人说不了一会儿话就得去睡觉,有次徐凉云还拖着一身疲惫收拾了家里,看起来格外令人心疼。
陈述厌见状,就帮他分担了洗衣服的活,但他腿不行,没办法帮徐凉云扫地拖地。
衣服洗好以后,陈述厌看着徐凉云顶着一脸“我他妈好想睡觉”的脸在那里苦大仇深地拖地,觉得他好可怜,忍不住道“等我好了,我替你收拾家里。”
徐凉云苦笑“好啊。”
陈述厌也就晚上的时候能看到徐凉云了。这两天他早上醒过来时都看不到徐凉云,每次一醒过来,边上都只有空空荡荡一张床。想来是因为那天徐凉云半夜出警熬夜工作,陈述厌才有机会在第二天被抱着醒过来。
但徐凉云一直都会给他发消息。这两天他逐渐放得开点了,尽管话里话外还是小心得不行,但干点什么都喜欢给陈述厌报备,总小心翼翼地问他吃了什么在做什么。
好好的一个恋爱,硬生生让徐凉云搞得像网恋。
徐凉云晚上回来时总累得不行,脸色也总不见放晴。他不怎么和陈述厌说案子上的事,说等陈述厌好了以后,会把他带到局里详细展开好好说。
陈述厌有点忧心“说给我听没问题吗这不是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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