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沈成远和郑元英原本就不是那“父母之言”样式的双亲,再者女儿好不容易走出火坑,如今心境状态也恢复如常,他们怎么会再随便决定女儿的人生大事呢。
郑元英满脸苦楚,望着女儿决绝的神情,心有不忍道“芸儿,你娘是知道你曾有心于宋兴文的,这么多年过去,他对你仍是一心一意,便是你此刻不能接受他来提亲,但给他一个机会又何妨”
如果有一个真心实意对女儿好的人出现,郑元英又如何愿意眼睁睁看着女儿形单影只,一个人孤独终老。
一旁沈成远听到郑元英的话,先是一愣,随后似是明白了什么,面上升起懊恼。他重重叹了口气“芸儿,
你也听宋兴文说了,他只是想趁我在京之时,将提亲的事呈于我知,我与你母亲都尊重你的意见,所以这亲成与不成,最后还是在你。”
早在当日的花灯节上,邓兴文就表明了心意,沈玉芸当场是已经回绝了他的。
后来京城一番风波,宋兴文再无声息,沈玉芸本是以为他碰了壁便死心了。
毕竟,就算大虞国风气如何开放,但谁愿意要一个嫁过人还带着女儿的女子呢
沈玉芸伏地,朝着父母叩首“爹娘怜惜,芸儿并不想嫁于宋兴文。”
沈妙妙见此,立即上前扶起她大姐,抚慰道“大姐莫急,既然不想结,这婚事便不提也就罢了。”
她朝着父母使了眼色,笑着擦了擦沈玉芸脸上的泪,转移话题道“大姐,妹妹这几日想做些衣服,还想请大姐帮我参谋参谋呢。”
她的妹妹几乎是无所不能,制衣裁裳更是小菜一碟,怎么会需要她来参谋
沈玉芸还泛着泪的眼睛,立即满是疑惑。
傍晚,沈绎和沈充下朝回府时,身后还跟着杜衍和袁有真。
杜衍提着尚福记的山林果糕,袁有真拎着德旺楼的道口烧鸡,两位女婿都是来寻老婆的。
这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府中着实热闹了一番,提亲这事沈玉芸不愿再提,众人便都心照不宣地闭口不谈。
没过几日,沈成远带着沈充和沈定离京,再次前往西北戍边。
沈妙妙送完父亲兄弟,便在将军府住下陪着郑元英。但不出几日,将军夫人便派人找来了侍郎大人,让他赶紧将人领回去。
郑元英捏着眉头摆手“她天天在院子里叮叮当当,敲敲打打,扰得我没个清净,不知道的还以为将军府在私铸铁器呢。”
沈妙妙知母亲是为了自己着想,也不愿拂了母亲的意,想着时不时还能回来便顺从地听了话,和杜衍一起回了国公府。
路上,杜衍拉着她的手边细细摩挲,边道“在安澜居的后身挖个熔炉,也给你建个工坊可好”
沈妙妙歪头靠在他肩上打了个
哈欠“我那是闲来无事,给菡儿她们做了些小玩意和头饰,也不是要做什么经天纬地之事,还能走到哪儿都配备一个工坊吗”
杜衍展臂,将她揽过来,替她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省了她不少力气。
他似是想到什么,突然道“皇上赐的公主府就快要完工了,里面倒是特地建了小有规模的工坊。”
他们大婚,皇帝给沈妙妙准备的嫁妆何止成山如海般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还赐下了一座不小的公主府,甚至给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准备了一个爵位。
那位于城东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