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地跟两人道了个大概。
在两人陷入沉默与沉思中时,沈妙妙从怀中将邓绾给她的锦袋拿了出来。
“安郡王对太后”她顿了一下,“两人多年情谊,太后薨殁,赵岭此时虽心神大乱,但我和邓绾两个大活人一起失踪,想必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发现手中的玉玺有异,到时候,我便是他要追踪捕获的目标,所以现在这块传国玺放在我身上是极不安全的。”
她自是没有保护这玉玺的能力,以赵岭的心思,必然能够猜到那假的玉玺是她亲手所刻,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定然不会放过自己。
杜衍牵过她的手,将那锦袋从她手中拿开,随后和李俊风对视一眼。
李俊风点头道“太后以死相逼,这步棋更使皇上陷入了被动,如今唯有这玉玺才能解皇上的危机。”
杜衍便二话不说,将锦袋扔到他身上,李俊风吓了一跳,立即谨慎接住,随后责怪地瞪着杜衍。
“既如此,你便立即带人护送玉玺,赶回定兴。”杜衍沉着冷静道,“我与妙妙绕路平江,沿着大余山,从白马沟和万安方向赶去定兴,那边的路径虽然曲折,但形势却相对宽松一些。”
李俊风皱眉“你二人一个柔弱一个文弱,如何能在这混乱的局势下独自行走,况且你的伤势还未痊愈呢。”
听闻此话,沈妙妙猛地坐直身体,扶住杜衍的肩膀道“你受伤了伤在哪里了让我看看。”
杜衍握住她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温柔笑道“无甚大碍,只是我不慎落水时撞到了暗礁乱石,小伤而已。”
李俊风见他风轻云淡,哼了一声,也不知是谁在路上呲牙咧嘴痛得脸都白了。但这话他是不会说的,说了便会有人心疼,让杜衍白白捡了便宜。
李俊风道“那好,过了今夜,我送你们两人到大余山口,便带人离开,也省的碍你们的眼。”
碍不碍眼先不说,单两人别后重逢,无时无刻眼里都只能有对方的意愿确实是存在的。
将重要事情都交代清楚,沈妙妙才突然想到什么,问起杜衍“对了,你们二人不是在北面赈灾,如何会跑到青州来”
李俊风抬手拨了拨火,挠了挠头,突地自言自语道“火小了些。”
他忙转身,伸长脖子对外面的人道“再拾些干柴来。”
杜衍拉着沈妙妙的手,温声接过话来“自然是接了皇上的命令,派我们来探查一番顺便将你救出来。”
沈妙妙蹙了下眉,赵璋放下赈灾之事让两人偷偷到邕川之南已经有些说不过去,会让他们特地为了救自己南下,更是不可信了。
李俊风不说话,杜衍便又道“为了掩人耳目,我们从铜城调了人手和一部分龙护卫一起留在北面,继续赈灾,帮着百姓重建。只偷偷地带了一些人来到这边,为了不掩人耳目,先派了一些人来了青州。”
沈妙妙歪头一想,问道“铜城那边可是有熟人”
她一说这话,李俊风也忍不住投来赞许的目光。
灵心慧质的夸赞用在她身上绝不是夸大,此刻李俊风也能明白,即便没有自己和杜衍的搭救,从安郡王和赵伯希的监视下脱身,以她的聪慧不过是早晚的事。
北方治水迫在眉睫,恰逢京城大乱,政权动荡。这个时候许多州府要么独善其身要么漠然观望,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