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珠和碧翠凑过来,她便一手一个抱住两人,心满意足道“银珠是银珠,碧翠是碧翠,你们是你们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以后我到哪里,你们就在哪里,想要偷懒我都是不许的。”
三人抱作一团,银珠碧翠又忍不住哭了起来,正被返身回来的苏茗雪看见。
“醒了就是高兴的事,把眼泪收一收。”银珠碧翠立即擦着泪起身站到了一旁。
沈妙妙自己拿起碗,捧在手中,见苏茗雪坐定才道“让大嫂受惊了,妙妙惭愧。”
苏茗雪先是叹息地摸了摸她的头,满眼怜惜“妙妙受苦了。”
她从沈妙妙手中接过碗,亲手又喂了她几口粥。
沈妙妙一边吃粥,一边听着苏茗雪细细道“你昏着回来,几乎吓掉了府中所有人的半条命,母亲昨夜还在你床边陪到了亥时,要不是我们劝着,她只怕要彻夜未眠。”
沈妙妙咂了下嘴巴,顿时觉得口中的粥没什么味儿了。
她摇了摇头,表示不吃了,苏茗雪却强硬地又喂着她吃了几口。
“我说这些不是要让你心中愧疚,而是要让你知道,你此番受的罪,家中人跟着经历的痛心以及担忧,我们将军府必然都是要一笔笔讨回来,要一个清清楚楚交代的。”
直到粥见了底,苏茗雪才将碗递给身后的丹朱。
“你大哥已经告了假,如今就在家中与母亲在前厅接见贵客。”苏茗雪一顿,然后才道,“如今你就放心将养,你头上这天,由将军府的朱门给你撑着呢。”
大嫂虽然面冷高傲,但沈妙妙知道她其实是个急性子加火爆脾气,只不过是在大哥面前总要矜持一番罢了。
大嫂如今说的咬牙切齿,可见是忍了不止一时半刻了。
她想了想,问道“大哥告了假”
“他原本上书是请罚的,皇上没有答应,便做了准许他告假的回复。”提到皇上,苏茗雪显然有些意气不平,“你出了事,那朝堂去不去又有什么关系。”
沈妙妙一惊,立即朝银珠碧翠使眼色,两人便一左一右将房间中半开的窗户都关了起来。
“嫂嫂莫气,我知家里人都担心我,只是这事现在也不好下定论,我们就先静观其变吧。”
睡了两天,沈妙妙其实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现在到底如何了。但光从家里人愤愤不平样子来看,显然是还没有一个调查结果,皇帝应该也还未给出实质性的惩罚。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即便杜衍说了皇帝想要压制士族,这次中毒事件也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但百足之虫致死不僵,想要邓氏垮台,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这个话题太过敏感,沈妙妙便转而道“前院是谁来了,竟需要大哥和母亲一起接待”
谁知苏茗雪却没有接话,反而道“说起接待,这两日无论是登门还探望的人几乎排成了对一直能到忠武大街的尽头。”
沈妙妙眨眨眼,苏茗雪淡淡道“除了京城里经常交往的夫人娘子们,徐家公子也送来不少珍药补品,锦绣帛庄的余娘子和那位翰林院的孔茂勋大人也是来过的,绫锦院的那些织娘们倒是没有都聚在咱们将军府的大门口,是刘园长一个人来的,她们凑钱买了一只上好的人参,为了不辜负她们的一片心意,我已经特地嘱咐膳房炖了鸡了,等熬好了端上来,你需得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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