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郎中叫了一声师父, 沈妙妙倒是没想到。
她略一思索, 便朝着老人福了身,道“老人家可是曲神医事情紧急,我家弟弟鲁莽了,我这里跟您赔礼了。”
随后, 她拉过沈定,按着头给老人行了一礼道“救人要紧,事后我们再给神医赔罪。”
这位曲正真曲神医倒真是一颗医者仁心, 闻言虽不悦但还是瞧向躺在地上的觅柔。
随后他又看向满脸意外愣在一旁的小胡子,沉声道“原来你也在这儿。”
小胡子一脸尴尬,见他师父果真要朝着觅柔走去, 急忙紧张地跟上去, 阻拦道“师父,怎敢劳驾师父,这里我来就行了。”
沈定一把揪住小胡子的衣领“我好不容易请来的神医, 管你是谁, 给我老实在一旁待着去。”
那觅柔见神医靠近自己,脸色似乎更白了一分, 瑟缩着向后,哭着道“不要看了,我的孩子没了,还要看什么,求你们放过我吧。”
闻言,那神医眉头一皱, 望了眼地上暗红的血,眼神一沉。
他俯身伸手,道“娘子莫怕,老夫在此,定会还娘子一个公道。”
谁知,觅柔却并不配合,死活不肯将手腕递过去。
邓老夫人见状忙道“觅柔,曲神医平日里难得见上一面,既然到了府中,你就老实地让神医瞧瞧,说不得还有转机。”
她说着朝着贾妈妈使了个眼神,那贾妈妈会意,原本还半抱着觅柔的她立即制住闪躲的人,握住觅柔的胳膊朝曲正真递了过去。
觅柔失了血,一番挣扎下,很快失了力气,被贾妈妈钳住手臂时,面如死灰。
曲神医细细诊脉,眉头却越皱越紧,最后他猛地起身,连声道“可恨,可叹,可悲呀。”
沈妙妙问道“曲神医,如何”
那神医望着这一院子的人,多少也猜出发生了何事了。
高门大院里,妇人间的勾心斗角,并不少见。可惜就这样害了一个生命不说,还害了这孩子的母亲。
他望着神色有些惊慌的觅柔,连连摇头“这位娘子体寒身弱,原本就是需要小心将养的身子,怎得如此如此,哎。”
他转过身,对着沈妙妙道“当务之急是给这娘子好好调养身子吧,不然以后说不得会如今日这般滑胎。”
滑胎
众人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沈妙妙道“神医可否说的清楚些”
“这娘子应是原本就胎形不稳,今日又被灌入如此多的滑胎之物,孩子必定是保不住了,唯有好好将养,日后说不定还有受孕的可能。”曲神医摇摇头,叹息一声,富贵人家这样糟心的事儿太多了。
他这一番话,不啻于一击投石,顿时让原本就波澜四起的场面更加激荡。
但沈妙妙却是一笑,瞥了一眼那小胡子道“哦是这样吗,可神医的徒弟,也就是这邓府的郎中,他说这位觅柔姑娘乃是因情绪波动受惊跌倒而流了产,但却不用担心,觅柔姑娘是难得的易受孕体质,日后有的是机会生孩子呢。”
闻言,曲神医神情一变,转身望向那小胡子,道“这是你看得诊”
小胡子身子一抖,低着头不敢说话,神医大怒,走过去啪地一声打在那小胡子脑袋上,斥道“我是怎么教你的,你要不要再去重新诊一诊脉,你说这娘子到底是如何”
他这学生学艺尚可,可就是这心思总是用不到正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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