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光很郁闷,他昨儿明明听到祝英台他们说往青楼去,怎么就没动静了呢难道夫子他们没找到人
要不是他怕被老鸨认出,早就同他们一起去了
还有那个胡心墨居然从青楼跑了回来,他想到这就气不打一处来。
哼,这个臭娘们,几次三番拒绝自己,本来打算把她卖到青楼去让老鸨教训教训,过段时间自个儿再去享受一番,没想到泡了汤了。
“所以,你为什么会被卖去青楼为什么卖身契上会有你的名字”
唐钱揣着手望向胡心墨。
“我也不知道。”胡心墨摇摇头,“我从来没签过卖身契啊。只,只前些日子我去了一趟寺庙求福,写下过名字,不应该有其他人知道啊。”
“求福”祝英台疑惑,“求什么福需要写名字”
胡心墨却不再多说,她面色微红,偷偷瞟了一眼梁山伯。
唐钱看着她的小女儿模样心下了然,这是求月老呢。挂个姻缘签,的确需要写名字。
“那也不应该啊,便是名字被别人模仿了去也不够,还需要手印。”唐钱摸了摸下巴。
胡心墨摇头,“我真的不知道,我从来没”
她突然一愣,“前几天山下照常送布匹到后院。我阿娘当时不在,那人看样子有急事急着要走,便让我签字画押收货。我瞧了货和单子没有问题才签的,不应该会”她喃喃道,“两个单子”
“什么”
“有两个单子。”胡心墨紧紧揪住手中的帕子,“当时那送货的人让我签了两个单子,一份是单独的货物签收单,还有一本账簿,他说按惯例需要保留一份账簿日后才能作为他领工钱的依据,我便签了。”
梁山伯皱眉“那账簿上写字了吗”
“写了,但是只写了一行字,'七月一日,尼山书院通常'。现在想想,那卖身契上的签名分明就是那张单子上的”
梁山伯道:“正常的单子,即使签字,为了避免浪费纸张,都是贴着条字写的,可这人却故意用一面纸。”
祝英台也是不解:“他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害你”
“我也不知道。之后就是我和娘亲下山逛街时突然几个大汉冲出来将我带走。还好有梁公子救我,不然我只有以死明志了。”胡心墨抬起眼眸含情脉脉的望向梁山伯。
“咳咳,能不能不要忽略我们的功劳。”唐钱单手握拳抵着嘴角咳了咳,“你要真谢还是谢谢温伯礼吧,要不是他趁乱把你带出来,现在你应该才真的已经以死明志了。”
胡心墨不好意思的起身行了一礼“多谢各位公子。”
“可到底是谁要害你呢”
胡心墨咬了咬嘴唇“我不知道,我同那伙计无冤无仇。”
“怕是受人指使。”祝英台思索,“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咱们要不去找到那伙计问问。”
“不好。”唐钱否决,“毕竟卖身契还在老鸨那,签名和手印都是真的。那伙计也知道尼山书院,倘若咱们打草惊蛇,把他逼急了狗急跳墙,只会两败俱伤。”
“难道就这么不管了吗敌人在暗我们在明,不得不防啊。”
唐钱并不想再管这事,已经帮胡心墨逃出火坑,她可没有送佛送到西的自觉。
想着前因后果,八成是王博光干的。就算真抓到了他又怎么样这个时代,就算人证物证具在,世家子弟想坑害一个平民也毫无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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