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沈矜最担心的坦白局, 快的他完全没准备。
该,怎么办
分明是醉酒的模样,乾坤的眼神却格外专注, 扣人心弦的缱绻,就好像满眼只能装下眼前的人。
窗外的路灯不断从他们的发间划到肩膀, 路过商业街时, 大树上挂着星星灯, 成了夜幕下靓丽色彩, 点缀着两个少年若即若离的心悸声。
“我好喜欢你”
再次强调, 让人难以将之当做一句玩笑。
尤嘉的泼酒给了乾坤另一种思路。
沈矜如果拒绝,就以醉酒为理由,重新退回假男友的界限上。
只要不是完全拒绝, 代表沈矜已经动摇了,那么就可以进行最后一步了。
现在的状态, 进可攻, 退可守。
乾坤要的就是, 告白后沈矜也无法提分手的局面。
沈矜没有逃避, 直视着乾坤,在那双像是要溺毙人的眼睛中险些败下阵来, 慌得背脊渗出一片汗, 说“你确定现在想听我的答案吗, 以这种状态”
沈矜仔细观察过乾坤的情况,不太像作假。
假设是装醉,为了告白, 搞那么大的阵仗,该有多不想分手。
没有直接拒绝。
这就是今天乾坤设想的最好的结果,他的一线生机。
一直攥着的拳头, 稍稍松开。
乾坤比平时更安静深沉一些,aha的气势在狭小的空间内格外迫人,问“不醉了,你是不是就能回答了”
这么点时间,沈矜哪里能想好答案。
这不是上一次互用挡箭牌的订婚,乾坤实打实要的是他的感情。
经过前九年来自各方不断地打压与贬低,沈矜虽然走出来了,但对情感的需求并不大,甚至隐隐排斥。
但乾坤以独特的方式,润雨细无声地打破了防线,沈矜知道自己快抵挡不住了。
沈矜胡乱地点着头,内心乱成一团。
乾坤注意到那条在黑夜中闪着幽暗光芒的项链,抬手摸着猫咪挂坠。
手指触过肌肤,引得沈矜一阵颤栗。
“你还戴着它”
见aha遮掩不住的喜悦,沈矜偏了头。
“不是你说为了我的安全着想吗”
乾坤眼尾一扬,像只得了奶酪的狐狸。
他将自己的锋芒尽数收敛,装作醉意上涌慢慢倒下去。
啪嗒,轻轻一声落在沈矜的肩上,他短短的黑发刺到沈矜的脖子,沈矜不自在地动了动。
乾坤闭上了眼,梦中呓语般。
“喜欢你”
“最喜欢”
他的声音很轻,像一根琴弦不间断地撩拨着沈矜的心。
乾坤把内心累积的情愫,点点滴滴地释放出来,想要完整地传达。
那声音丝丝缕缕地钻入耳膜,像是一串电流刷过。
沈矜低着眼帘,精致的眉眼溢出一丝无措。
“知道了。”
沈矜捂了下滚烫的耳廓。
你别再说了,我知道了。
车内隔音太好,将马路上的声音完全隔开,空调的送风毫无声息。
司机像是没听到动静般,沉稳地握着方向盘,恨不得红灯再少点,路上的车再少点,把后面两位小祖宗送回家。
为什么看别人告白,他一个汉子都听得面红耳赤的,想回去和老婆温存一下。
司机是个退伍老兵,刚接触时就觉得像乾坤这样金尊玉贵的大少爷,无论是容貌、气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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