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揭流波,你个蠢南蛮,不堪大用”
蝎王神色冷漠,被骂的感觉并不好,但此时,他已不再在乎他的看法,意识到这一点,他放松的呵呵一笑,“义父你总是在意这些门户之见,看不上南蛮,但有人不在乎,她说都是一家人,没有南北之分。”
“呵你以为你和那个女人今后就能安枕无忧了”
蝎王眼神越发冰冷,“义父何意蝎儿不懂”
“可听过三尸毒”
“二十年前魔头容炫中此毒后走火入魔,没想到竟是义父的手笔。”
赵敬申请越发疯狂,“你为她算计我,我就让你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人死,哈哈哈哈哈。”
“她一直跟着我,你不可能有下手的机会。”
“哼,别忘了,她在我手里受过一次重伤只有武库中的阴阳册可解。”赵敬笑笑,“当然,你也可以赌一赌,看那丫头命大撑过去。”
那一次,他被义父支开,等意识到返回山庄时,见到的是遍体鳞伤的莫蓉。
蝎揭流波敢赌吗他不敢。
容炫何其惊才绝的人物,却被一味三尸毒毁去所有,而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傻丫头,却因为他要承担这些本不该她承担的重量。
“阿蓉”
此时,他只想回到山庄,她在等着他回家。
蝎揭流波转身欲走,却被塞进手掌的一只软乎乎的手给攥住心神,意识到对方的身份,他惊得心凉了半截,手指猛地收紧。
偏过头去,蝎揭流波最不想出现在此处的女子正一脸正色的看着他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看到了
看到了他对义父做的一切。
知道他联合温客行设计义父,她会如何看他。
会认为他冷血吗
会因此离开他吗
“你都看到了”刹那间,念头一一闪过,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会将面前的女子越推越远,蝎揭流波的手指也越收越紧,直到被对方的痛呼声惊醒。
“疼疼”莫蓉眼泪都快调出来了,第一次想抓蝎王的手安慰他,竟惨遭滑铁卢。“快快块,松手。”
上次这么被人抓,还是跌落悬崖蝎揭流波高烧之时。
“你都看到了”
“嗯”莫蓉想要挣脱,抬头看向他的眼睛时,却选择了放弃。
那悲伤的眼神,仿佛在求她别离开。
她知道小可怜从小缺爱,对被爱尤其执着,却从未想今天这样小心翼翼。
他被赵敬伤得太深。
本来优秀的少年,若是不信人心了怎么办走向歧途,毁了后半生怎么办
想到此处,莫蓉像个朋友一般抱了抱他,在伸出手拍拍他的背,以示安慰。“你做的对”
对蝎揭流波而言,此刻便是一念地域,一念天堂,上一刻还在担忧被厌恶,下一刻便美人在怀。
他就像个大灰狼,被心心念念的小白兔扑入怀里,手轻轻的搭上细腰,缓缓加深圈住的力度,嘴角压制不住的上翘,委屈的话也说来就来,“不觉得我是坏人”
莫蓉抬头望天,却只看到一个完美的下颚。
她做了什么让蝎王有这么深的误解,会认为她会在看到坏人被制裁时不去控诉恶人的作恶多端,反而厌恶制裁者的手段过于激烈
她看起来很茶吗
“蝎揭流波,在你眼中,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莫蓉被捂在男子的怀中,明明是抱怨的话,在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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