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本秋不自觉发出闷笑,他没有回答安室透的问题,而是认认真真的看着他的脸。
黝黑的皮肤加上俊朗的眉眼让人一看就停不下眼睛,他浅金色的头发让整个人变得明亮起来,他看的很仔细,仔细到安室透也难得生出几分扭捏。
“你会死吗”
问出这个问题连堂本秋自己都愣住了,这个问题又傻又可笑,如果人能决定自己的死亡怎么还会有那么多遗憾,与其是期盼安室透能给他一份安心的承诺,倒不如说是他怕了。
他怕埋藏在心里的话无法诉说,更怕辜负一份沉重的爱意。
还算精神的水谷禾有点受不了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想他活了那么多年,如今面临生死关头竟然连一个可以道别的人都没有,最主要的是堂本秋竟然没有给他捎一份饭上来,于是放下手中的碎瓷片凉凉道“老人会死,年轻人会死,刚出生的婴儿也会死,砖家说过人只要出生就会死,但是人类代代繁衍谁会在乎你死不死哦。”
“”好家伙,格局挺大啊,这句话一下子把堂本秋从难以言喻的气氛里拽出来,他耸耸肩膀阴阳怪气道,“没错没错,从大局观上来说假如你妻子给你戴绿帽子,但毕竟她是为了人类的繁衍做出努力,生出不是你的孩子你也该感恩戴德。”
只是单纯发出牢骚的水谷禾“”就算这个时候承认自己母胎单身也一点都不觉得骄傲。
留意到堂本秋刚刚的话,安室透的眼里划过一丝黯然,堂本秋大部分对谁都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哪怕别人用枪指在他头上他都能面不改色、毫不在乎这条命的笑呵呵反驳,很少见堂本秋这样不戴面具的回怼别人。
他的真实情绪就这样无所顾忌的展现给水谷禾,明明是三个人在场他却再一次感到被排斥在外。
被水谷禾打岔,堂本秋不打算继续问下去自己刚刚提出的愚蠢问题,却没想到安室透没有敷衍他,甚至说出了一个让堂本秋愣住的答案。
“水谷禾说的没错,每个人都会有死去的那一天,重要的是我们是否问心无愧。”我成为警察的初衷就是为了你,现在的目标是守护好你和这个国家,安室透心中豁然开朗,“尽力去做自己能做的,保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就算是死亡到来也是有价值的。”所以就算付出我的生命也值得,幸好这一点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希望你可以光明正大活在这个世上,在律法范围内不受拘束、不受禁锢,做一只自由翱翔的鹰。愿你开心快乐不受牵绊,饿时有煎蛋冷时有屋檐,成为文豪笔下那只潇洒肆意的河童。
安室透的话让其余两人齐齐沉默,不知道水谷禾有没有自己的理想信念,但堂本秋想到了卡尔瓦多斯。
卡尔瓦多斯的死是他的心病,也让他意识到这里并不是游戏世界,对于卡尔瓦多斯来说自己这个与他没有一点配合度的搭档真的值得他放弃生命吗。
想到与卡尔瓦多斯为数不多的相处,对于自己怪异的表现与行动他从来不会多问,好像全心全意的信任他,哪怕自己忘记了他是谁,卡尔瓦多斯也只是一遍遍的重复我们是最好的搭档。
除了那些当局者迷自杀逃避的人类以外,他们与其他生物一样,只要有一点机会都会拼命挣扎的活下去,别说卡尔瓦多斯当时只是废了一只手,就算是失去四肢以组织的科技在未来都有机会帮他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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