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电话了。”他单手扣住背上的人,腾出一只手摸出电话接了起来,“什么事”
“五条先生”
电话那头崩溃的男声几乎能穿透薄薄的听筒,“您已经失联三天了”
“诶三天吗。”五条悟噗噗地笑了起来,心情甚好,“挺厉害的嘛,明明我那边只过了一天啊。”
“请不要再开玩笑了”
他稍稍把电话拿远了一点,抱怨道“你声音太大了,小声一点啊。对了,你是久石久野无论什么都好,赶紧过来接我。”
“是久保请稍等,我这就赶过来。”
挂掉电话,把手机放回裤兜,他歪头对我说“该下来了吧。”
说着托住大腿的手一松
无事发生。
“喂。”
“干嘛你不要松手。”
“别把腿盘在我身上”
“我不开心,现在不想走路。”
五条悟试图掰开我的小腿,又没有太用力,导致根本没办法挪动分毫,只能在嘴上叨叨“不用你走路,等在原地就好了给我下来”
“不。我不想站在地上。你没有听过美人鱼吗双脚碰到地面会很痛。”
“少看点童话故事,现实里没有这种生物”
在我们争论的时候,一辆纯黑的小轿车打着近光灯从远处飞驰而来,一阵急刹后停在我们旁边。
戴着墨镜的西装男拉上手刹后飞快打开车门冲下车,绕过引擎盖跑了过来“五条先生不好意思久等了”
最后一个音诡异地飙高了好几个音阶。
那个五条悟为什么会背着一个人
还是女性
“哈哈哈哈,久野是吧,是不是吓到了。”五条悟一手掰着我的小臂,一手指着我的脸说,“再仔细看看,你肯定认识的。”
“都说了是久保”
久保取下墨镜,仔细盯着我看了半晌,神色逐渐从疑惑变成难以置信,脸部表情一点点僵硬起来“这、这位是”
“大声说出来嘛,不要怕。你可以的。”五条悟唯恐天下不乱地鼓励他。
“是咒术总监部最新定义的那位”久保紧张地吞咽了口唾沫,抹了把头上的冷汗。
“没错哦,就是她”五条悟开心地打了个响指,说道,“被那群老头子定义为极其危险的等级噢。距离诅咒师就差那么一丁点了。”
他把食指和拇指贴在一起、只留出了一点小小的缝隙,相当形象。
久保“”
久保“呵呵您好”
五条悟被久保的反应逗得大笑不止“哈哈哈哈你也太搞笑了”
我松开手脚,慢吞吞从他背上滑下来,对着久保友好地打了个招呼“你好,麻烦你带我们回去了。”
“干嘛说这些,这不是身为辅助监督应该做的吗。”五条悟不在意地撇嘴,顺带指了指这个战战兢兢的男人,“对了,这家伙也是和那些腐朽的老东西一个派系的噢。”
又一次被叫错名字却完全不敢反驳的久保立正站好超紧张。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拍了拍皱成一团的裤子,无所谓地说道,“他没有招惹我啊。”
久保小鸡啄米地拼命点头“我只是辅助监督,别的什么也不清楚。”
“什么也不清楚这种话就不用说了,太假了。”我好心提醒道。
“啊是对不起”久保再次紧张地立正站好。
“噗噗”五条悟躬着腰,笑得直捶车顶,咚咚咚地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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