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罪恶感”
天帝说道这里,忍不住抱怨了两句
“明明我才是神仙,他才是从凡尘里飞升上来的”
抱怨过了秦淮,天帝的话语又回到了穆晴的婚事上。
“后来又来了那丰天澜,就是凝华当了宝贝的那莲灯的灯主,他和凝华对彼此也算是上心。”
可也只是上心而已。
这两人都将对方当成了特殊的,但他们之间却没有半分桃色,让旁观者咬牙切齿,急得要死。
天帝恨不得下旨给他们赐婚,又怕强扭的瓜不甜。
天后问道
“我听闻,这丰主司,也是个修无情道的”
天帝点了点头,忧愁道
“是啊,无情道”
“这无情道到底是谁钻研出来的这得害了多少情缘,情障深重啊”
穆晴一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握着笔,在空白的纸上画圈圈,一副闲散又忧愁的模样。
她问道
“小师叔啊,你说天帝是不是在考验我,让我主动交出权力啊”
丰天澜拿着朱笔,在折子后方写好批注后,将折子收起,摞到左手边去,又从右手边取了个没批过的,一边批一边道
“你们是父女,父女之间不必如此九曲回肠吧”
穆晴摇了摇头,道
“你不久前还跟我说,涉及权力之争时,不要太把父女亲情当回事呢。”
丰天澜“”
丰天澜只得认真思索了一下,回答道
“有可能。”
穆晴问道
“有可能什么”
丰天澜说道
“有可能像你说的那样,天帝在考验你,让你主动让出权位来。”
穆晴“”
你这回答前后不和,态度有些应付啊。
“那我该怎么办”
穆晴说道,
“吃个药装病,主动把权力让出来吗”
“蜃月菇虽然不算剧毒,但吃下去定然会很难受,不到万一还是不要吃。”
丰天澜不赞同她的想法,道
“有些事情天帝不提起,你就当不知道,不要主动去做,太自觉了对你自己不好。”
说到这里,丰天澜总结道
“就是要你学会脸皮厚一些。”
“不对,这方面你不需要现学,你从小就很擅长。”
丰天澜没忘记翻穆晴的老底。
有些事别说是不提起,就算是提起了,她也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表面答应了,下次继续再犯。
也就是阳奉阴违。
犯完事再十足无辜地来上一句
“什么你说过这事我不小心忘了。”
秦淮脸皮很厚。
他的小徒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脸皮比他更厚。
“怎么又骂我”
穆晴拧起眉毛,问道,
“别人眼里的我聪明伶俐又可爱,你眼里的我,怎么就没有半分优点”
丰天澜波澜不惊道
“穆晴,脸皮厚未必就是缺点。”
说完这话之后,他又补了一句
“就像你对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毫无自知之明这事一样,损人不害己。”
“在为人上是缺点,但在生存上是优势。”
穆晴“”
她觉得,丰天澜说的这些话,绝对不是在夸她,而是在讽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