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在离王府睡觉的人,薛从筠登时就不好了,他质问江倦“你怎么来了”
江倦眨眨眼睛,“我”
蒋轻凉生怕薛从筠怎么江倦了,自己又要被离王制裁,连忙解释道“是我拉着他来玩的。”
薛从筠“”
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薛从筠眼睛瞪得老大,他不可置信地问江倦“他拉你来的凭什么啊”
薛从筠语气不忿,蒋轻凉以为他在为江念打抱不平,指责自己的不是,已经迅速打好了一套腹稿,比方说
我觉得他人挺好的。
他和念哥可能有什么误会。
可话还没说出来,薛从筠下一句话就蹦了出来,他气愤不已地问江倦“凭什么我拉你来你不来,他喊你来玩,你就来了”
蒋轻凉“”
江倦心虚地说“我本来也不想来的,就是”
有点渴,想吃冰。
沉思几秒,蒋轻凉也反应过来了,他瞪着薛从筠,缓缓地说“好啊你个薛从筠,整日嘴上嚷着要给念哥出头,结果背地里却在偷偷找离王妃”
话音一顿,蒋轻凉得意道“结果人家还不搭理你,最后跟我一块儿来了。”
薛从筠“”
这委屈,薛从筠受不了,他气死了,又扭过头瞪着江倦质问了一遍,“凭什么你跟他来了”
江倦“”
真要说的话,他是跟着顾浦望来的,但江倦的直觉告诉他,实话实话兴许会扩大战局,他只好眨眨眼睛,什么也没说。
好在蒋轻凉的杠精属性又发作了,主动加入了战局,“凭什么他不能跟我来”
薛从筠怒道“他是我五哥的王妃,我倦哥在族谱上,可是我嫂子呢”
蒋轻凉也气势汹汹,“你五哥也是我表哥,他也算我表嫂呢”
“表亲而已,”薛从筠一脸不屑,“他可是我亲亲的嫂子。”
“亲嫂子又怎么样,”蒋轻凉豁出去了,“他还是我爹呢”
江倦“”
薛从筠“”
江倦震惊地说“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乱认爹啊。”
蒋轻凉提醒他“那日在妙灵寺,我不是说若把我推下水,我就喊你爹。”
江倦“”
可恶,还真有这么一回事。
他无语凝噎,薛从筠骂道“爹你个大头鬼,有种你当着大将军的面喊他一声,大将军非得把你头给打掉”
蒋轻凉一点也不慌,“反正人是我带来的,他也和我最好”
薛从筠不服气,“你放屁他和我最好,我还时不时跑去给他送宝贝玩呢”
两个人互相瞪视,谁也没法说服谁,就在僵持不下之际,顾浦望平淡地开了口“你们先去比一局射箭吧。谁准头最好,王妃就和谁天下第一好。”
薛从筠“好主意。”
蒋轻凉“走”
两人接受了顾浦望的建议,也不再嚷嚷了,忙不迭地跑开,各自拿了一把弓箭,当真要去为此比试一番。
江倦“”
这两人究竟是什么小学鸡
“终于安静了,”顾浦望扭头问江倦,“去喝冰饮”
他向江倦发来咸鱼的邀请,江倦快乐地接受了,“好。”
夏公公从冰鉴内取出一扎酸梅汤,恭敬地呈上,江倦接过喝了几小口,不到夏天,喝冰饮还是有点凉了,他只好捧在手上,先放一放。
顾浦望倒是不嫌凉,酸梅汁一口饮尽后,他往树上一靠,对江倦说“你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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