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自己也应该明白。
如今,乾隆果然选了第二种,不过手段倒是不重,只把永璋分了出去,隔开了这对母子,静容心中猜测,这多半也是因为永璋已经废了,没必要再打击,不然大阿哥就是前车之鉴。
静容只盼望纯贵妃能理解乾隆的这番苦心,可别再作下去了。
纯贵妃到底是个聪明人,之后几天,景仁宫那边果然安静了下来,听人说纯贵妃这几日除了处理公务,便是吃斋念佛,一副老实模样。
静容听了却只是笑笑,若是真的老实,早就放手宫务了,如今只是装老实罢了。
不过这装老实的模样,却很对乾隆的胃口,在冷了景仁宫大半个月之后,乾隆到底还是翻了景仁宫的牌子。
静容听了这消息也不惊讶,淡定的用了印。
等到敬事房的人走了,白青忍不住道“奴才听说,是今儿皇上去太后那儿请安,正好遇上了四格格和六阿哥,六阿哥画了幅画献给太后,太后十分喜欢,皇上看了也说好,说不得就是因为这个,皇上才想起了纯贵妃。”
静容淡淡一笑“能养出这么伶俐的孩子,那也是她的能耐。”
白青听了鼓了鼓脸颊“咱们十阿哥大了,必然比他们更厉害。”
静容失笑“你们看看这个丫头,说话倒是越来越厉害了,这铁口直断的模样,就该去天桥底下算命。”
赵嬷嬷听了半真半假的道“那也是娘娘往日里纵的,要我说,就该狠狠的罚她一回,看她还敢不敢。”说完自己也笑了。
白青忍不住跺了跺脚“嬷嬷好狠的心,我往日里孝敬嬷嬷的心,倒是都辜负了。”
一时间屋里的人都笑了。
正说着呢,乳母抱着永瑄进来了,他刚刚睡醒了,闹着要找静容。
静容见他哭的厉害,急忙心疼的将他抱了过来,结果也是怪了,静容一抱他,便立刻止了哭声,睁着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静容哭笑不得,点了点他的鼻子“真真是个小魔星,日后也不知是什么样子。”
赵嬷嬷笑着奉承“阿哥主意大,又机灵,日后定然不凡。”
静容轻笑着亲了亲他的脸蛋“我倒也不盼望他多聪明,只希望他一生平顺,如今倒是理解了苏东坡的那句诗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
赵嬷嬷失笑“旁人都想着让孩子聪明些才是,娘娘倒是与众不同。”
静容笑容微淡“这世上的聪明人何其多,有时候也是难得糊涂。”
静容心中不知转过多少念头,一双看着永瑄的眼睛却温柔又慈爱,这是自己的孩子,她不想将自己的观念强加在他头上,但是若是他想要,那她便是千方百计,也会替他夺过来。
等到了年跟前,静容的身上更加沉重了,太医院那边估算出来的产期,应该在来年四月份。
也是因此,今年宫中过年的事儿,静容更不用多操心了,太后直接发话了,让她安心养着,毕竟皇后这么大年纪了,要是有个万一,那就是一尸两命。
静容也惜命啊,自然老实在翊坤宫窝着。
乾隆估计也是为了表达对静容的关心,隔一日就回来翊坤宫坐坐,口头上关心一下她。
两个人坐在一起也没什么好说的,永瑄就成了一个很好的交流工具,乾隆每次过来,都要让人把永瑄抱过来,逗两下孩子,又问几句衣食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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