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当然,让章之之脸上还没消散的热度又重新蔓延开来,粉粉红红的,说不出的动人。
章之之一哽把眼泪憋回去,努力做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来。
阔别已久的哥哥成了世界上能让所有人闻风丧胆的最大黑社会组织的头头,而且还病态地喜欢上了自己养大的小玩具,也就是她章之之都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样的心情才算得上正常。
所以她蜗牛式地想继续装失忆。
“我的iy,我知道你记起来了。”
iki是教父选出来的孩子,他的聪慧和天赋无人能及,他花了那么多时间好不容易才让他的iy摆脱教父给予的痛苦和绝望想起他。
她要是再装作不认识他
iki尤其喜欢认认真真地看她,从头到脚一处不落,满眼都是侵略。
章之之被他看得紧张,光洁的小脚蜷缩了下,将地上的毯子抓出一片折皱。
“i哥哥,我们我们是兄妹吧”
“兄妹”iki的目光落在那两片水润的唇瓣上,笑了两声,笑声中似乎含着无限包容,“原来我的iy更喜欢禁忌。”
章之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瞬间爆炸,“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iki低低笑了一会儿,忽然跳下床来,就这么赤着脚走到了她身前。
章之之身后抵着墙,已经退无可退。iki弯下腰时,她下意识闭上双眼,然后她就听见iki犹如大提琴般低沉的嗓音落在耳畔,每一个字都挠得人心发痒。
iki冰凉的手指在她耳垂上落了扣,对上面那一抹红尤为满意,看她傻乎乎地闭着眼,面上笑容扩大,他低低地说“下次哥哥就会当做是我的iy在索吻了。”
吓得章之之连忙睁开眼睛。
他近在咫尺的冰蓝色眼眸含着沉迷,含着包容,这一刻清朗得犹如雨后晴空。
章之之怔住。
要查到神父的踪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要查到易千择的踪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易千择在查神父,秦空在查易千择。
每多查一点,吴域心里就越来越没底。
“怎么了”秦空问。
“老板,您自己看吧。”吴域把查出来的一沓资料放到他面前,不动声色离远了一点,就怕被怒火波及。
秦空扫了几眼,皱眉。
“我要的是易千择的资料。”而他手上这份分明是路白尧的资料,那个路家最年轻的议员他又不搞政治。
秦空拽着纸,不满地望向吴域,这才发现他已经退出去了那么多。
“怎么回事”
吴域眼皮跳了跳,随便找了个点将视线附着在上面,声音有些发虚,“老板,您看最后一句话。”
路家之首路白尧,众家之首易千择。
下面依旧有个小小的落款by yi。
秦空脸色难看起来。
他又不傻,怎么会不懂易千择的意思。
路家之首路白尧,你秦家连一个路白尧都斗不过,还妄想去斗他易千择就连这两份资料都是易千择送他的。
吴域胆战心惊地看他黑着脸一拳将桌子锤了条裂缝,手上很快鲜血淋漓起来。
“老板,您一个经商的还是别和他们玩政治的黑心人争了吧”
“主要是老板娘她”吴域张张嘴还是没说出后面的话来,他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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