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渊学医的时候,无论是祖父还是父亲,甚至是师父他们都曾嘱咐他,作为一个大夫不止要医治一个病人身上的伤痛,更是要让病人能安心养病,心里残存着生机。
所以做大夫的人必须有医德。
何为医德
每个人都不同的看法,而窦渊要入太医署之前,最需要学会的便是守口如瓶。
病人不想泄露的消息,即使是死他也不能吐露半句。
所以窦渊看着张含玉,神情十分的认真,“今日屋内的事,我和张小姐知,茉莉和邓嬷嬷知。只要你们三个人不对外言,我敢发誓绝对没有第五个人知道”
“我的药方不是所有人都能看明白的,尤其是从安。他虽然聪慧,可对用药却不精通。”
“所以表姑娘您一定要放宽心,好好的养病。若是你不忧思忧虑,或许不用三日就会痊愈”
窦渊说的信誓旦旦,像是在心里下了决心一样。
张含玉气的瞪圆了眼,她没想到窦渊这个人,居然半点不懂女子的心思。
难道他真的不知道欲迎还拒这个词语的意思吗
她垂下眼眸,又略微的思索了一会,才笑着说,“多谢窦三少爷,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嗯”窦渊见张含玉已经醒来,且脸色不再似方才那样恐怖,又道,“既然表姑娘已经醒来,那我把从安的话带给表姑娘吧”
窦渊说“再过一些日子,长宁伯就要归来了。这段日子,从安忙完府内的事情,怕是要去京郊住几日,若是有事就让你派邓嬷嬷去通传”
“还有”窦渊说到这里,面颊也微红,“从安说,若是可以,那个”
窦渊没说完,张含玉已经从窦渊的话里猜出了意思。
之前,景从安和张含玉提起过,说等祖父和父亲回来后,就想和张含玉把亲事办了,这样也能让张含玉放心一些
张含玉有些惊讶景从安的话,暗地里却恨不得把景从安骂个几百次。
这个粗鲁的军中莽夫,也配的上
可是,即使她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却依旧笑着试探问,“外祖父真的要回来了吗”
“嗯”景从安肯定的说,“就在这几个月内吧”
张含玉试着推却,“三哥我怕,我总觉得我配不上你”
“我都说了无数次了,我从未这样想过。”景从安说,“你为什么一直这样想呢等我们成亲了,你就不会再乱想了。”
张含玉此时才明白,她一直说自己不配,让景从安坚定了早日成亲的想法。
她像是搬起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现在,景从安虽然没有来见她,却让窦渊来传这句话的意思。
这个不要脸的武夫,他怎么能让窦渊和所有人都知道她和他即将成亲的消息又或者是,他担心自己和窦渊有什么来往吗
张含玉心里微微一动,难道窦渊曾说过她几句好话,让景从安有了不安的感觉
结果张含玉还未多想,便听见窦渊接着说,“那个前几年,他曾放在你这里几本罕见的医书,能借我看看吗”
张含玉“”
窦渊的确是不解风情,他更关心这医书能不能借到。结果他话一说完,张含玉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窦渊心想,这下怕是借不到了。
听景从安说这几本书,翻一次就会损伤一次。张含玉不舍得借,也是人之常情。
张含玉不说话,而窦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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