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打扰了例行查哇啊”
护士惊叫着跌坐在地上,病房里,孟绘帝乡箕坐在窗边,胸前和地面上淌满了血迹。他虚弱地抬起头,对跌坐在病房门外的护士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虽然嘴边的血迹令这个微笑显得极为恐怖。
“拜托,帮忙叫个医生”
佐天幸被重福武琴带走了。
孟绘帝乡伤得很重,但话说回来,又伤得不重,骨头没断,肺部和胃袋出血而已,听起来渗人,但这种非结构性内脏损伤在学园都市是最好医治的无脑“刷治疗”就好了。根据治愈系能力者的能力开发的各种药物与医疗器械,基本躺上小半天就能出院走动了。
那些身体里卡了不知名武器碎片,或者被不知名能力效应破坏了机体结构和功能的伤势才难治。孟绘帝乡这点儿小伤无疑是因为重福武琴手下留情了。
计划又一次被打乱了。
我在干什么啊这些日子
孟绘帝乡躺在病床上就是刚才佐天幸躺着的那张,现在换他了。现场根本没什么需要保护的,重福武琴拔掉了佐天幸身上的输液针头,拎着他从窗户飞走了,简单粗暴,人证物证俱全。不过孟绘帝乡觉得光凭警备员,基本是不可能抓到他的,除了他会飞这一点外,作为特工,就算上条只作想找他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更别说警备员。
想到上条只作,病房门就被拉开了,孟绘帝乡觉得除了重铮以外,不敲门就进来的人只可能是上条只作了。刚才上条只作已经听他汇报过了,所以他开门见山
“说说你原来的计划。”
“我还没计划好就被那家伙截胡了雾丘女子学院,我只是掌握了一些基本的情报,具体的方案还没计划,也没有行动。所以,基本可以排除针对我的可能。”
“那就是针对我了。”上条只作先是走到了病房的窗户跟前,打开窗子探出头去,四处张望了一下,声音有些被窗外的风吹散了,“他跟你说了”
“一个选择变成两个选择之类的东西。”孟绘帝乡含糊其辞道。
“是不是还有道不同不相为谋”
孟绘帝乡沉默,主观上来说,他是希望能把重福武琴传达给自己的信息保留下来,不让上条只作知道他知道了些什么。但对方非要问的话,他也没什么自信能保留下来。
“别有什么负担,你就把他当成是上升气流守护团好了强化版的那种。”
“哈。”孟绘帝乡配合地干笑了一声,实际觉得并不好笑,“所以他绑架佐天幸干什么他身上现在还没有任何价值。”
“可能只是后手,也可能从头开始就是他安排好的。我不可能一直盯着他的每个动作,虽然我们政见不同,但基本的信任还是有的,他不会在我手下做出这种事。”
所以他才说“离开以后就不能被信任”这种话这是对上条只作说的
如果说连佐天幸的出现都是重福武琴安排好的,那孟绘帝乡就完全没什么可说了,可能连自己试图帮助佐天幸留在学园都市的计划都在重福武琴的算计之中,这种程度的布局,自己不可能随随便便就看穿的。
“我们现在怎么办”
“这事儿暂时不用你管,你也管不了,等你的能力开发有点儿结果了再说吧。”
孟绘帝乡知道他指的不是v2的言语绘物,而是他在旅游局地下的极限效率能力开发中心所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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