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始招待客人。
不管遇到谁,都只当自己是个寻常的酒楼老板,没有露出一丝异常。
胤禛却被气得心肝脾肺肾都疼。
万寿节后,他与太子的关系就出现了裂痕
本就不怎么信任他的太子,在那之后对他所有的提醒与建议都采取了无视态度。
本就憋了一肚子气,但胤禛理亏,也只能忍着。
但这次,太子怎么敢
虽然从上次后,所有人都知道他与太子闹掰了,但到底时间短,他身上还打着太子的烙印。
太子做出这等荒唐之事,他也难免受些牵连。
也许不大,但他不愿意
凭什么呢
胤禛向户部尚书告了假,带着人直奔酒楼而去。
他去的时候,宴会还未结束。
听着楼上歌姬乐器相和的靡靡之音,胤禛气得脸都绿了,他当即上楼准备叫走太子,却被门前侍卫直接拦住。
两个侍卫暗中叫苦“四贝勒,您怎么来了”
胤禛面色铁青“太子于两位王爷
病重期间大肆宴饮取乐,爷还不能来了”
两个侍卫也知道太子此举不妥,只是人微言轻不敢多说,四贝勒胤禛过来,他们心里其实是有几分高兴的
希望四贝勒能将太子赶紧带走
但职责所在,他们不敢违逆太子意思放人进去。
两人对视一眼,看着胤禛讪笑“贝勒爷,太子有令,宴饮期间不许任何无关人等进入,还请四爷不要为难我等。您若有事寻找太子,还请稍等片刻,奴才这就进去通报。”
胤禛强忍怒火“那就快去”
其中一人忙不迭地打开门,哧溜一下钻了进去,顺手关上了门。
但只是开门的一瞬间,屋内的景象已完全暴露在了胤禛眼底一群男女互相搂抱在一起,有人饮酒说笑,有人划拳取乐,还有人放浪形骸,完全忘却了人类的礼义廉耻。
胤禛几欲作呕。
更让他生气的是,在那侍卫进入不久,屋内声音突然戛然而止,紧跟着响起太子声音“四贝勒那是谁与孤又有什么关系我们一群人饮酒作乐,何必让那木讷无趣之人进来扫兴将人赶走便是”
屋内哄笑一声,重回之前热闹。
胤禛气得掉头就走。
出了酒楼,他立刻气冲冲地上了马车,却在即将抵达户部之时调转马头,朝着紫禁城的方向去了。
可还没到,马车就停下了。
约摸一炷香后,马车才再次晃悠悠地回了四爷府。
刚进门时,他还是一脸怒火中烧的样子,并保持着这幅表情一直到进入福晋屋门前。
但等进入福晋房间,他脸上的怒容便瞬间消失不见了。
福晋迎上来“去找过太子了”
胤禛牵着福晋的手坐到一旁“找过了,酒楼门口和我们府门口都有不少人看到我生气的样子,等太子东窗事发,也牵连不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