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明眉头大皱,看来这树尊比想象中还要重要。
“明儿有所不知,树尊乃是我桑家最高机密,乃是一尊圣君”
可让他心头巨震的是,没想到竟会听到这等秘辛,便听梅若兰接着道,“据我所知,树尊来历神秘,甚至远在桑家在单莱山扎根之前,就已经存在。”
“什么那岂不是”
吴明瞳孔一缩,失声道。
“不错,若这些都是真的,当比安山湖那位的来历,还要古老,只是没人见过他老人家,只知道桑家能有今日,全都是赖这位照拂,只是只是如今他力量已经开始减弱,似乎已经到了弥留之际,否则也不至于让人欺上门来。”
梅若兰苦涩道。
吴明心头连跳了几下,终于明白,为何桑家宁可放着族长嫡女不救,也要将他拉下水了。
能对一尊一族圣君出手,其势力可想而知,难怪连众圣殿都想委婉拉拢,哪怕寒了桑家的心,也在所不惜。
“这件事我是偷听夫君与族老谈话才知道,你切不可外传,此等隐秘,在桑家中传男不传女,传嫡不传支”
梅若兰嘱咐道。
“梅姨放心,晚辈定然守口如瓶”
吴明郑重保证,心中也清楚,那树尊形势必然比她说的更严重,否则这般提及,又是在单莱山中,早就察觉到了,更不会让人打上门来都没反应。
“那那你现在能”
梅若兰目露希冀,可也知道,这等事定会让吴明很为难,否则偌大桑家,也不会算计一个小辈了。
“梅姨放心,桑蘅小姐的事情,我一定竭尽全力,只是如今还不到惊动那等存在的地步,以桑蘅小姐现在的状况,我想先问问一个朋友,能否解了桑蘅小姐所中奇蛊,至于桑家数尊之事就恕小子无能为力了”
吴明正色道。
“好好”
梅若兰喜不自禁,顿觉身为桑家大妇,这般因私废公有些不妥,讪讪道,“明儿,梅姨”
“晚辈明白,若是家慈在的话,她也会如此做”
吴明闻言笑道。
“好好”
梅若兰神色微松,越看越满意,不由道,“明儿如今快及冠了吧可曾”
“若兰”
就在吴明略囧之际,桑衡山来到楼上,眉头大皱道,“这里是我女儿闺房,你一个男子在此久待不合适,我令给你安排了住处。”
“这就是桑家商量出的结果,要将我软禁于此可曾想过后果”
吴明淡淡道。
“什么衡山你”
梅若兰花容变色,柳眉倒竖,就要发作。
“这是族中决定,但也算不上软禁,你可以在单莱山桑家族地内自由出入,但不得离开单莱山”
桑衡山一摆手,拿出一族之长的威严。
“呵呵”
吴明淡然一笑,嘴唇翕动,却没有多说什么,泰然自若的走出小楼。
“他传音于你,说了什么”
桑衡山目光灼灼道。
“明儿”
梅若兰满面哀愁,终究挨不住夫君眼神,叹道,“他让我向外传播,因莱阳城中桑家大宗师武卫被杀之事,被桑家囚禁”
“这小子是要拿桑家挡灾啊”
桑衡山眉头微皱,旋即面色大变,目露怒色。
“这话从何说起他刚刚还答应帮女儿寻找办法解蛊呢,族中那么多人都看不出来,只有三位叔祖传话,可能是中蛊,但他却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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