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先治吧。”陈亦行似乎回忆了片刻,嘴角一弯,轻哂,“能说出自己长相标致、善良可爱这种话来,你眼神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
还没来得及反驳,到一楼了,电梯门重新打开。
赵又锦眼睁睁看到陈亦行扬长而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错觉,那个男人此刻脚下生风,连后脑勺都仿佛写着“人生赢家”四个字。
她咬着腮帮放了一句毫无意义狠话“你不要得意太早了邻居一场,说不定哪天你还求着我帮忙呢你看我到时候搭不搭理你”
谁没有有求于人时候呢
陈亦行脚下一停,回头笑笑“那我真是”
顿了顿,饶有兴致四个字“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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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赵又锦站在人来人往会场大门外,风中凌乱。
找遍了背包里各个角落,文件夹也倒出来检查个遍,始终没见着参会资格证影子。
她一遍一遍解释自己是新闻周刊记者,昨天还来过,但保安只有一句话“抱歉,请您证明,不然我们不能放您进去。”
谁还没有有求于人时候呢
--这是半小时前她在电梯里说过话。
此刻她确确需要帮助。
赵又锦站在大门侧边,抱着背包,急急忙忙给周伟打电话,可打了三遍都是无人接听。
她看看时间,自己到早,周伟应该还没来。
耐着性子等了大概十来分钟,她望眼欲穿,终于看见那张熟悉面孔。
周伟是个缺乏面部表情年轻人,也可能不是缺乏情绪,单纯是不满意这次共事人,反正每天都臭着一张脸,活像赵又锦欠他钱。
还是拖欠了很多年赖着不还那种。
谢天谢地。
赵又锦发誓,这是她看见这张臭脸最高兴一次。
她一点没计较周伟看见她时依然毫无情绪波动眼神,只高兴地冲了过去“你终于到了”
一把拉住周伟,赵又锦回头对保安说“这是我同事,他有参会资格证,能证明我是受邀参加会议记者。”
刚刚踏实下来心还没放稳,意外突生。
原因是周伟慢慢地抽出手来,冷静地看她一眼,对保安说“我不认识她。”
赵又锦刚刚浮现出来笑容还挂在脸上,闻言一僵,不可置信地转过头来。
“你说什么”
周伟“我说我不认识她。”
他重复一遍,依然维持着同样表情,从包里拿出资格证,挂在胸前,漠然走入会场。
赵又锦傻眼了。
不是不知道人与人之间利益纷争,念书时也体验过奖学金激烈竞逐下勾心斗角,但那些都是小打小闹。
乳臭未干同龄人,能使出最厉害技能不过是糖衣炮弹、表里不一。
眼前这种明晃晃刀子还是头一回见。
赵又锦茅塞顿开,终于猜到哪里出了纰漏。
站在大门口等人同时,她一直在回想自己将参会资格证放在哪里了,是掉在家里了,还是昨天放在会场忘记带走。
唯独没想过一种可能性周伟拿走了它。
什么时候呢
大概是昨日会议结束,她去前排找机会时。
骂人话像弹幕般掠过脑海。
现在怎么办
对上保安坚守职责神情,赵又锦心知肚明,为今之计,只有打电话给单位,请季书帮她写个证明,盖上公章,再将电子版交给门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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