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他能有什么事,是他撞的我,你该问有没有事的人是本公子”
黎望毕竟是习武之人,不会随便一碰就受伤,冲五爷摇了摇头后,对撞了的人道“那这位公子,可有大碍方才无状,还请这位公子多担待,若有个骨折内伤什么的,小生定请汴京城最好的大夫为公子开最好的药。”
“当然有事,县衙重地,你走路不长眼睛啊,我可是县太爷家未来的女婿,你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黎望心中一动,只问“你是刘天鹏”
刘天鹏见这两人皆是一身锦衣,当即得意地点点头“不错,看来你是县里富户家来贺礼的,小子,你得罪了我,小心以后给你家排头吃,不过嘛,只要你”说着,做了个碾手指的动作。
白玉堂一见,登时笑了,正准备说话呢,却听得黎知常开口道“可怜见的,竟轻轻一撞,把脑子撞坏了,明日小生可得请叶老先生来诊治一番,这年纪轻轻脑子就不好,以后可怎么办啊。”
白玉堂不愧是你这四个字,五爷已经说累了。
“你”刘天鹏登时气急,他当然也听出这人在嘲讽他,当即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心我”
展昭却在此时提剑而来,见三人挡在拐角处,忍不住发问“黎兄,出什么事了吗”
黎望却不看展昭,只看向这所谓的刘天鹏“小心你什么”
刘天鹏就算再傻,也能看出这三人关系亲近,而这展昭不仅是包公面前的红人,更是四品带刀侍卫,此人与展昭交好,又怎会怕他一个县令家的女婿,登时就脸色难看地离开了。
“他怎么你们了”
白玉堂闻言摊了摊手,道“没怎么,方才姓黎的把人撞了,这人屁事没有却要讹钱,这品性应该是假的那个刘天鹏吧”
“哎,那我同五爷的看法刚好相反。”黎望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转头问展昭,“方才那个,是后来的刘天鹏,还是先来的刘天鹏”
“是后来的那个,黎兄是觉得他才是真正的刘天鹏”展昭心中一动,只道。
“怎么可能就这么个混东西,竟是官亲”五爷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黎望看两人神色,忽而道“五爷你不会又强迫展兄同你赌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了吧”
白玉堂梗着头否认道“五爷是这种人吗”
“不是吗否则以五爷你的性格,怎么会突然好奇问我如何判断两人真假,还非要小生去拜见包大人,难道不是为了拖小生下水吗”
白玉堂有一个太了解自己的朋友,真的不大好。
三人转到饭厅吃饭,随便对付了一顿,五爷到底没憋住,只问“黎知常,你怎么会觉得那个人是真的刘天鹏你还没见过先头来的那个刘天鹏呢。”
“见没见过,并不妨碍我下这个判断。”黎望拿出两个杯盏置于桌上,“左边的是先来的,右边的是后来的,方才黄大人问询两人时,是先问左还是右”
“右。”
“没错,因为先入为主的原因,黄县令本身就偏向先来的那个人,所以他当然会先问后来的那个,毕竟如果后来的这个刘天鹏答不上来,那就证明先来的是真的刘天鹏。”
白玉堂一想也明白这个道理“那他二人都说得对,你又凭何判断”
“可是五爷你不觉得左边这个回答的过于滴水不漏了吗”黎望晃了晃左边的杯盏,道,“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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