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现次复活。”
他将虎杖悠仁提得高了一点。
“但这个小朋友的性命可只有一次。”
樱满集很少这样长篇大论地向他们解释什么事情,大数时候只是摆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一些模棱可的话。
太宰治闻言毫不犹豫地将收音机举起,作势要砸。
一发宛如炮弹般的空猛地打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实木的会议桌被轰一个直径一米的大洞,飞溅的木屑在太宰治的皮肤上划个破口,但收音机还被他稳稳地拿在手里,甚至还有余地继续挑衅。
“诶不是说毁了也没关系吗”
太宰治脸侧的伤口淌下一道猩红,看着樱满集的眼神里透着奇异的狂热,笑容笃定,好像终抓住了猎的弱点,准备狩猎的猛兽。
“现在这幅模样,这不是完全暴露了吗集君。”
樱满集面无表情地放下手,这是他一次在众人面前展露这幅满脸戾的情态。
“在我还好好说话的时候把东西交来。”他将的炮筒对准太宰治的脸,“不,下一发就不会打偏了。”
中原中也周身附上一层红光挡在太宰治前,“如果你想和力一战的话,就尽管来吧。”
相对峙之下,势压得人喘不过来。
啊啊,看起来状况不太妙啊。
江户川乱步在里如此感叹,不过丝毫没有什么紧张感。
早在太宰治挑衅的时候他就从中原中也派保护罩后面挪了来。毕竟照现在的局势,如果真的打起架来,在这个小会议室里无论躲到哪里都会被波及到。
不过
他瞥了一眼自从樱满集现之后就也没有发声音的收音机。
太宰治若有所觉地向这边瞥了一眼,挑了挑眉,手指像是提醒又像是警告般在怀中道具的外壳上轻轻敲了下。
随着对峙的时间加长,樱满集眉目间的不耐愈发严,黑洞洞的眼睛里好像燃烧着团火苗,妄图把身前所有阻挡的人都燃烧殆尽。
眼见他捏着虎杖悠仁的力道越来越紧,夜蛾正道额角冒一滴冷汗。他张了张嘴,但另一个声音比他更快。
“到此为止吧,集。”
收音机模样的道具竖起线。
作为被争夺的关键角色,恙神涯终在剑拔弩张之际冷静地开了口,而灭火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乎将自己包裹得毫无破绽的樱满集乎在到他声音的一瞬间就明显变得情绪不稳了起来。
“涯你在说什么”
“你做得已足够了,把那个人放下吧。”
樱满集牙关紧咬,脸上是毫不掺假的愤怒。
“不可能”
“我已不会因为你的一句话而左右了,为了达到目的可以利用身边的一切,这还是曾你教给我的东西,现在原样奉还”
比起他,恙神涯冷静得像是在说与他不相关的事情。
“如果你这话是在自夸的话,我并没有看你有除了头发和身高之外的成长。”他的语就像是一位兄长看着自己肆胡闹的弟弟,无奈又疲惫。
“过依靠自身的力量,总是期望着事情会顺着自己希望的发展,将自己的志擅自施加在别人身上,但又不愿去正视由你所造成的结局不如说,是退步了很。”
樱满集瞪大了眼睛,无焦距的瞳孔轻颤。他似乎是因为过震惊,又或者是因为恙神涯的话戳中了他不肯承认的内,一时之间僵在了原地,不知作何反应。
拼命努力了那么久,结果在逢的那一刻被自己所视的人全盘否定。那艘在暴风雨中,哪怕残破不堪都能继续航行的小船在瞬间就被风浪压垮,而本就奄奄一息的船体一旦被击溃,就也动弹不得。
他低着头,棕色的发丝垂下挡住了他的神情,五条悟敏锐地发现少年的肩膀不可见地在微微颤抖。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不知道我到底放弃了少,等待了久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因为你一句否定的话就让我放弃”
昏迷中的虎杖悠仁被猛地提高,扼住喉咙的掌收紧,毫无识的脸上因为窒息流露分痛苦。
“已没有退路了,如果还想要这个人的性命,就不要说余的废话快点交换”樱满集威胁地吼道。
而对此,恙神涯的回应是“太宰君,请把收音机摔碎吧。”
扑通
骤松开的手下,虎杖悠仁地跌落在地上。唯一的人质被五条悟飞快速度带走,樱满集像是没发现一般毫无反应。
已从他的手上卸下来了,好像要阻止什么一般,徒劳地向着恙神涯的方向伸长手臂。
不行
太宰治歪了歪头,“不是说哪怕摔碎了,恙神君也可以次复活吗”
“你不是已猜到了吗,那是在说谎。”恙神涯戳穿道,“如果复活一个连存在都消失的人是这么简单的事,那集也不需要做到现在这样。”
和作为试探世界识的实验品被复活的夏油杰不同。他的身体保存完好,在这个世界的过去留有他存在过的痕迹,平行世界线里也一定有一个夏油杰存活的支线,所以乎毫无障碍地跨越了时间和死亡回到现世。
但恙神涯不同。
被强行用维生装置保存的身体已是无根之萍,与他有所链接的世界都尽数消散,被樱满集用这种自毁的方式威逼那个神秘的联盟的最高掌权者才变成这幅不人不鬼的样子,甚至这样清醒的对话能持续久都是个未知数。
而这样的奇迹,又有少率会成功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