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说了你这是工伤,到时候补偿款下来了,也有你一份。”
“好,谢谢王队。”
唐规没有拒绝。
他现在的确缺钱,这段时间一直在忙巫师的事情,根本没有挣钱,就连住院的医疗费用都是警察局付的钱。
他这腿又需要两三个月休养,如果再不挣钱,还真的要喝西北风了。
两人闲聊几句,王庆仁就帮他将冬天换洗的衣服拿去车上。
唐规在床上等着时,见褚旸一副沉思的模样,不由问道“怎么了”
“确实委屈你了。”
“什么”唐规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这道观的确又破又冷。”褚旸环视一圈四周,说道“要不我给你买几套房子吧。”
“”
“像褚乘住的那种。”
“”
褚旸看他无语的神情,问“怎么了,不喜欢”
“兄弟,买房子不是买菜,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是有没有钱买的问题。”
唐规指了指旁边椅子上的暗红长袍“我现在连你的衣服都买不起,哪有钱买房”
褚旸挑眉“如果褚乘死了,那他的房子不就是我们的了吗”
“弑完父,还想继承人家的遗产,你做梦呢”
“说起来也不知道王队他们有没有查到褚乘的踪迹,我看他好像受伤挺严重的,你说他会不会最后不治身亡”
褚旸轻笑“就算不治身亡,他也死不了,不过是换一具躯壳罢了。”
唐规皱眉“我担心他被我们逼急了,不顾一切的害人。”
褚旸安抚的揉了揉他的后背“你就好好休息,老头的事交给我就行。”
话毕,他起身下床,将床上的唐规直接抱了起来,朝卧室外走去。
远在几十公里外的一套别墅里
褚乘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旁边围了十几个人,一个个皆是满脸的担心。
“师父,要不我们送你去隔壁省的医院吧。”
褚乘摆摆手道“没事。”
话毕,他再次猛咳,硬生生将口腔里的血腥气咽了回去。
他环视一圈后,问“六豹、盛水、尤义他们呢”
范武等人露出难看的神情,犹豫许久,还是开口道“师父,他们跑了。”
褚乘眯起眼睛“跑了”
范武“嗯。”
这时旁边一个巫师接话道“那些不长眼的狗东西见师父被那些道士、警察追的东躲西藏,几次袭击都损失惨重,就就觉得您大势已去。”
“咳咳咳”
褚乘再次猛咳,用手捂着,可嘴角还是溢出了一丝血迹。
秋红看到,立刻拿出一个洁白的帕子递给他。
褚乘擦掉嘴角的血迹,不急不缓道“既然他们逃走保命,那就走吧。”
明明很平常的一句话,可在场的人都听出了其中的杀意。
其实褚乘知道,在场的人中想逃走保命的人不在少数,但只要秋红、秋风、秋绿、秋兰四个在,他们就有所忌惮,不敢轻举妄动。
褚乘一想到自己精心炼化那么多年的武器全都付诸一炬,只觉得怒火攻心。
农夫与蛇,说的就是他和褚旸那个不孝子。
他收回思绪,问道“一轮、巴才、汪行几人怎么样了”
范武“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之前褚乘往外省派出了几十个巫师,就是为了扰乱社会秩序,多搜集全阴命数的魂魄炼化小鬼,没想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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