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唐规自己不小心撞上来,那就不是自己的错了。
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睡梦中的唐规不知是不是太热,不自觉的往中央空调怀里挤,这么一凑近,两人的脸离的更近了。
近到褚旸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带着洗漱后的淡淡薄荷清香。
他的喉结再次上下滚动,空气里传出一道清晰可闻的吞咽口水声。
最终,他还是没有忍住,主动凑近。
温热,柔软,甜甜的,有点上瘾。
褚旸一遍一遍的试探,竟不觉得厌烦,直到外面天快亮了,再靠近时唐规微微蹙眉。
褚旸怕吵醒他,只好平躺回去,盯着天天花板惋惜,怎么就天亮了呢
新的一天还没开始,他就已经期待晚上了怎么办
清早,唐规洗漱时,忍不住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出神。
难道自己也被褚旸带坏了
不然好端端,他为什么会做春、梦
春、梦的两个主角还都是男人,在梦里他和褚旸不停的亲、亲,不光亲、亲,还做了更过分的事情。
这都不重要,问题是为什么他是承受的一方
难道自己都已经甘心居于人下了
“嘿,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唐规被孙一鸣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
唐规身上的伤口不能粘水,他用毛巾简单的擦拭一遍,换了身长袖上衣遮住身上的纱布,带着课本去了图书馆。
临走前他和褚旸说,让他回道观去,如果有事儿玉牌联系。
褚旸刚尝到甜头,怎么可能离开,所以等下午唐规回宿舍时,某只厉鬼依然还在。
不光在,还仗着其他人看不到他,肆意的坐在室友旁边,晃着腿看他打游戏,还皱眉嫌弃道“真菜。”
唐规看到这一幕,呼吸一滞,生怕褚旸一个激动把孙一鸣的手机抢过去。
“你回来了”
“嗯。”唐规回答的声音很低,生怕被其他室友听到。
他将打包带回来的饭菜放在书桌上,去洗手间洗手。
褚旸从上铺跳下来,跟了过去。
唐规余光瞥见,压低声音问他“你怎么没走”
褚旸“不认识路。”
“”
还能有比这个更蹩脚的鬼话吗
“那我等会送你回去。”
无论如何唐规都不想跟他再睡一张床上。
褚旸抿着唇没接话。
唐规只当没看到,转身回寝室坐在书桌前吃饭。
吃到一半时,唐规才发现褚旸没跟着他从洗手间出来,看样子是生闷气去了。
唐规轻叹口气,手握玉牌,小声说了句抱歉。
其实他心里清楚,自己做春、梦,不关褚旸的事,可还是忍不住的朝他身上牵扯。
唐规身上有伤,又在图书馆坐了一天,这会儿身心疲惫,简单清洗后,就躺下睡了。
半夜,唐规猛然惊醒,喘着粗气坐起身,当余光瞥到身体某一处精神奕奕的地方,懊恼的骂了句脏话。
果然是他自己有问题,褚旸都不在身边了,他竟然还做那些无法直视的梦。
昨晚梦里他还是被强迫,今晚就变成了他主动,简直离谱
作者有话要说褚旸主动干了什么,你说清楚
唐规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