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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人已经跑了快一天,谁知道他们选了那条路奔着何处而去了
这个情况之下,要想把东西追回来的机会小之又小,事已至此真是想想都绝望。
以及他们虽然被送来医馆了,大夫们也不是做慈善的,疗伤需付诊金。至此局面已经十分不利,这伙人越发将姚六戚敏周鹤延一行视为最后的救命稻草,只要死赖上去,从那边撬出钱来,也能挽回很大部分损失。
反正吧。
假如说那群人是歹人的同伙,找他们就找对人了。
假如不是当然很大可能就不是,他们既然能知道前面有情况非要拖着不肯走,能不知道蹲前面打劫的是谁
他们可以选择交出劫匪的身份,如果不交看他们挺大排场,也不是缺钱的人,补了这损失不过分吧
本来自己一行正常应该在他们之后,是他们拖着不走才换了位置。这门祸事该是他们的,自己一行是替人受过,基于此,反咬上姚六戚敏周鹤延对这些人来说毫无负担,都不需要多少心理建设。
然而等他们想起来催进展之前,衙役先一步找过来,说是要带他们回衙门去问个话。
过去以后发现,姚六他们没在,立在堂下的唯有自己一行。
“他们呢他们可是重大关系人,不让他们过来交代吗”
只听见一声呵斥“肃静,没问你不要多话。”
几个伤员缩缩脖子,其中带头的大胡子胆子壮些,看县令老爷还没过来,呵斥他们的似乎是师爷一类的角色。他赶紧弯腰作揖,赔笑脸道“当然,当然,我们只是觉得这件事同那群人也有关联,具体怎么回事他们说不好比我们更清楚,大人您看是不是也把他们传来问一问”
师爷瞥他一眼“你比县令大人还懂断案”
“不不,当然不,小的哪里能同县令大人相提并论”
“那就得了,这案子县令大人自有定夺,待会儿问你什么你老实答复,没问你就住嘴,不必多说。”
别管你谁,进了衙门就得老老实实的,尤其这还是外面人生地不熟的衙门。
他们只得夹起尾巴,想着吧问题也不大,先给县令大人留个好印象,在回答问题的时候尽量多说一些,还有没被问到的之后再想法子补充,通过回答问题将那伙人带进来,让大人也找他们来回话。
不愧是跑江湖的人,还是有点随机应变的能力,虽然这个势头和自己想的不同,也很快就做好应对了。
只是他们万万没想到,比起缉拿劫匪,县令更关注的是他们和另外那伙人之间的事。
问他有什么依据说他们同歹人有牵扯
让拿证据,拿不出视为诽谤诬告,要吃板子。
大胡子
我请衙门替我缉拿劫匪追回损失,衙门居然要我证明自己没污蔑别人,要不然就要打我,太离谱了,这太离谱了。
来的几个代表人物都全都愣住了,一时之间真反应不过来。
县令说人家是官宦子弟,是知府夫人的弟弟,是京城大官的儿子,自幼就是锦衣玉食凭什么勾结劫匪抢这么点不值钱的东西同行的人里面就有禹州首富家的少爷,人家什么都可能缺,最不缺得就是钱了,他凭什么做这种事呢
堂下几个更懵了。
“真、真的”不是吧那个镖头追上他们说那些话能是真的那伙人真有那么大身份
这怎么能让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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