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彧一激灵“我说错了行吧我的意思是她平白无故得了座金矿,这里面的利益多大咱们家多少代的生意人这里面的门道别人不知道咱能不知道吗平时啊,她神算子的名号能镇得住人,别人会顾虑她,恐怕被反将一军。利益一大敢铤而走险的就多了,多少人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就为发财,世上有些人只要利益够大他们什么歹事都敢做,这种潜在危险戚敏能看不到正常说来咱们家该是她周围人里面在这件事上最帮得上的,咱家不差钱,有后台有人脉,至少在本府那是响当当的。可她压根就没问过咱们,都没比较就决定了金子熔,还撇开了金家单独找了金子熔一个,这金子熔没藏着一手我铁不信。”
在众所周知,周彧是个吃喝玩乐专精,在正事上从来都不着调的人,摊上这儿子四太太都愁死了,在妯娌包括婆家人那边都没少倒苦水。
这一冬,因外面情况不好,四太太下了决心一定要拘着倒霉儿子不叫他出去浪。
周彧听老娘说暖和起来之后就不管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现在反正不行他不得不闷在家中,虽然周家很大,关上门也能找到乐子,他还是闷得慌。
他闷着就去烦亲娘,作为他亲妹妹的周芳晴没少听母亲骂这兔崽子哥。
没想到啊万万没想到周芳晴看向哥哥的眼神变得十分微妙。
被这么盯着看,周彧莫名其妙“怎么我说的不对”
“对,太对了,正因为太对了才怪哉,哥你还有如此高见”
“怎么说的你以为我就只会吃花酒”
周芳晴诚实点头,“是的,没错。”
兄妹两个冷不丁就把话题扯偏了,眼看还要扯得更远,周鹤延咳嗽了声,厅里才安静下来
“没事吧房里不是挺暖和怎么还咳嗽上了要不要喊大夫来”
周鹤延摆手“没事,你接着说。”
周彧呃。
让我接着说说啥刚说到哪儿了
周彧冥思苦想了下,然后问这个家里公认的聪明人“我怎么想的刚不都讲了,你觉得呢有道理不”
这一问,兄妹两个又都看向周鹤延,周鹤延拿特制的热茶润了润喉咙,徐徐说道“差不多,我估摸着金五少也不简单,可惜没结识过,想不透到底是什么玄机。”
周芳晴托腮“我想起来了,之前敏姐来信提醒我当心那个宗平时提到过,金五少到过镇子,请她给看过。详细的她没太说,肯定是那次看出了东西。”
周彧细品了品,啧一声“那他还挺憋得住,都知道自己那么能耐了回来居然没宣扬。”
这话说到点上了,周鹤延心里立刻有了猜想,金五少必不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一力降十会的类型。他要是那种,回来能不提这样沉得住气的不得是保守秘密对他更有利人心中该有什么谋划才是。
这样就能明白为什么他们讲戚敏只要金子熔。
绝不是什么暧昧的意思,补充一下应该是不要金家其他人掺和,只同金子熔合作。
她又为何这样
正常来说金家人是个整体,这么特别要求显得多余。
到这里情况就很明白了
因为金子熔有二心,不说现在,至少戚敏看到了将来这个金五少要和金家背离,这她也不在意还觉得此人能用,就意味着不管将来发生了什么,赢的都会是金子熔。
金子熔的命格不会简单,他绝不只是有点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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