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可是她家
岩永琴子从口袋里掏出房间钥匙,开门。
房间光线昏暗,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更多是半面墙大的窗户投下的冷清月光,将整个房间都渲染成冷色。
太宰治坐在窗边,在看书。
是一本讲商战的书。
这样的书在她家随处可见。
可能是岩永琴子的操作再正常不过,她进来,太宰治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什么啊,太宰先生,女朋友深夜闯入你房间,你就不能表现得兴奋一点吗”
太宰治没理她,把书又翻过一页。
岩永琴子扑过去,身体强行挡在太宰治和书之间。
“太宰先生”
“这么黑能看清吗。”
“看什么书,看我,我不比书好看吗。”
“”
这家伙一来,这本书是别想看完了。
太宰治无奈地放下书,正想说什么,注意到她潮湿的头发“怎么不吹干”
“我想太宰先生给我吹呀。”
平时这工作都是照顾她的女仆在做,今天她特地把人遣开了
岩永琴子把太宰治从窗台拉下来,从梳妆台柜子里拿出吹风机,乖巧坐好,扭头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快点快点。
太宰治叹了口气,认命地拿起吹风机。
昂贵的吹风机没有吵闹的噪声,只有轻微的白噪音。
梳妆台旁的灯打开,发出暖金色的光,盖去了刚才的冷清感。
暖烘烘的气流、昏黄的光线,营造出温暖缱绻的一方空间。
尤其太宰先生手指从她发丝穿过的动作还很轻柔,很舒服,一绺一绺给她理顺。
舒适的服务让岩永琴子都昏昏欲睡了。
要是港口黑手党那群人看到他们上司此刻在做什么,恐怕会惊得眼珠脱框。
突然,岩永琴子意识到了什么,骤然清醒。
“太宰先生为什么这么熟练”
她酸溜溜地问“该不会也给别的女人吹过头发吧”
“嗯。”
居然不否认的吗。
要是是碰上她以前的事,那也没办法不行,还是好介意
“几个啊”
“啊,”太宰治漫不经心地说,“记不清了。”
岩永琴子就要暴走
这不能忍
太宰治按住她肩膀,沉声“别乱动。”
岩永琴子不情不愿地坐好,自己生闷气,气成河豚。
太宰治通过镜子瞥了她一眼,嘴角掠过一丝笑意。
小笨蛋。
他们的发质一样,蓬松微卷。手指从发间穿过时,卷翘的发梢会调皮地勾住指尖。
“为什么你这里会有男士睡衣”
太宰治看着指间的发,状似无意地问。
岩永琴子还在气。
“给太宰先生准备的啊。”
因为她相信总有一天能将太宰先生拐回家,就像现在这样。
“我才不像某些人,在这之前还有好几个男人,还要给他们准备睡衣。”
哼
忧太君那里,她也让管家送了一套过去。好在乙骨忧太和太宰治现在身量差不多。
“那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太宰治又问。
“这个嘛”
总不能说是让妖怪趁太宰先生睡着时偷偷量的吧。
“多抱几下不就知道了。”
“说起来,最重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