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单腿跳着去桌子上拿了盒酸奶,又单腿跳着爬回床上,一点儿要会客的意思都没有。
停顿了下,他对面前一脸志在必得的大男生说“省省吧,听说你在一大票人面前用全世界的声音说我抢了你的学生还跟她迅速有了一腿”
老烟“”
戴铎“单崇为了让你闭上嘴被你弄伤进医院了”
他总结得都对。
但是听上去就都不对。
这是他妈什么当代高端节奏狗
“单崇可能自己都想不到时隔几年自己再进医院是被自己的徒弟送进去的,”年轻的男人露出个嘲讽的表情,这神态在他那张阴柔脸上显得更加阴阳怪气,“这故事是真的妙。”
他话没说完。
老烟直接抬脚一脚踹开门,扑了上去。
出发大概是二十分钟后,正在开车一路狂奔冲往医院的卫枝收到了来自姜南风的电话,她开了免提,没等对面说话,她就说“什么事我在开车送崇哥下山医院,开的免提,你说。”
这是提醒姜南风不该说的话别乱说。
姜南风沉默一秒就懂了她的暗示,停顿了下才说“老烟专程来我这找戴铎打架的吗”
一边说着,那边干脆利落地响起了一声椅子翻倒的声音,还有背刺在旁边骂脏话,问他们是不是有病
大家全体陷入沉默。
直到卫枝问“他们为你打起来了”
姜南风无语了两秒“你看我长了有那本事的脸不”
卫枝扶着方向盘,又去看单崇,男人抬起眼皮,目无情绪地扫过来“看我做什么我也没长有那本事的脸。”
“”
长,那还是长了的。
她还没来得及狡辩,那边电话里,伴随着什么玻璃之类的玩意儿被砸的稀碎,姜南风的声音再次响起“那我觉得还是有可能的,毕竟老烟是戴铎说徒弟把师父送进医院里这句话之后,才抬脚踹门,那门踹的一个大洞,可见他有多气,心疼今天的值班经理哦,我要挂了。”
卫枝“怎么了”
姜南风很淡定“报个警,他们砸的是我们房间,不备案到时候让咱俩赔我才不给这冤枉钱。”
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车内陷入沉默,最惨的是正好到医院门前一个红绿灯,等红灯的时候卫枝被诡异的沉默尴尬到,于是说“闹得挺热闹,估计你回去还得收拾烂摊子。”
单崇没搭话。
他不说话的时候总有一种高深莫测的冷感,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直到男人睫毛轻颤,抬眼“嗯”了声,语气十分平静地总结“千挑万选,专收逆徒。”
卫枝“”
怀疑你在地图炮,但是没得证据。
到了医院,单崇手上的绷带已经被血染透了,一眼看过去一点儿也不会让人怀疑如果按一下,那绷带可能就能渗出血液来。
卫枝也只是看了一眼太阳穴突突跳着挪开了视线,心惊胆战,默默低着头盯着地面。
她盯着自己的前进的脚尖盯得十分认真,于是没注意旁边的男人微微偏头扫了她一眼,看到她侧面被吓得毫无血色得耳尖
原本是想说什么,盯着她只露出一个后脑勺的脑袋三秒,目光闪烁了下,还是沉默。
可能是已经麻木了,总之他没觉得特别疼,只是露在黑色的口罩外面平日里就比较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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