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分人员不仅没有给分,甚至还倒扣分,“那是世间仅次于甜食的对人类特级诱惑魔物”
“什么这和笼子里封印的蚕、古代魔物居然还是一个世界观的吗”
“没错”
遗憾的是仍旧没有给分,不过现在这已经无关紧要了,“不过在没那个品味欣赏甜食的你看来,就是最大最厉害的诅、魔物吧走起”
“哇啊”
还不等苍秋实发出疑问,她就被第一次和同班同学春游的小学生那样的五条悟兴致勃勃、连推带拉地带上了儿童滑梯中那个窄小的半封闭小屋子里,没有一丝防备的,就这么昏头昏脑地被五条悟给推了下去。
苍秋实“”
“怎么样”
小屋子里探出一个白绒绒的脑袋来,那双明明有着冰魄一般色彩的瞳眸,此刻闪耀着孩子气的活泼光芒,“有没有感到什么“软绵绵”“轻飘飘”“咻嗡嗡”、的就是那种什么要从胸腔间高速奔涌出来的感觉”
“那是什么”
“啊啊没有吗那就再来一次”
“”
重复了一边上述的历程。
毕竟不是什么大型游乐设施,况且还是对身材娇小的儿童更加适用的型号,滑梯很短,“刷”一下就坐在末端的苍秋实,露出了绝育的猫一样的呆愣表情。
“你感觉如何”
五条悟问。
苍秋实扭头回望他“我该感到什么吗”
“喂喂,你这个没心没泪铁血铁情的女人”
五条悟夸张地露出了虚假的惊愕神情,“居然连这个都打动不了的吗”
“啊那或许再来一次就可以了,”
苍秋实十分谦逊,“多试试总能找到窍门的吧。”
虽说她也不明白他们究竟在试图叩开什么神秘领域的大门。
“好吧好吧,女人就是麻烦。”
五条悟一边咋舌,一边带着苍秋实又来了一遍。
“”
“现在呢”
“能再来一遍吗我觉得我好像隐约抓住那种感觉了。”
“嘁,你可真是个愚钝的蠢材”
“”
“可以了吧啊,难道还没抓住窍门吗”
“再来一次吧。麻烦了。”
“嘁没有下一次了知道吗”
再一次地,自由滑下。
“”
“”
“好了好了我知道啦我知道啦”
“”
再一次的,再一次的。
再一次的,再一次的。
一遍复又一遍地、宛如乘风滑翔一般的质感,分明很短暂,是因为无间断的重复循环吗又感觉永远不会结束一般地漫长。仅仅只是机械的简单动作,却无法腻烦地终止上演。
不识不知,变成了两个人一前一后紧靠着一起滑坠下落。
内心所疑惑的,只有“两个身材颀长的一男一女,是如何得以一块挤在滑梯那狭小的箱笼中的呢”。
肢体紧贴着,呼吸交缠着,头颅相抵着。
然而那疑惑,也因为简单、快捷、枯燥的、说不清哪里愉快,却着实有趣的重复性动作,打断得无法思考分析了。
不对。不止。
一定还因为背后那个个性鲜明到激烈、到桀骜的少年与他相处的时候,需全神贯注。
会被调动起来,自身全部的精神、情绪、乃至意志力。
奇妙的人。他一定习惯了被万众瞩目了吧。
“我就说了,很有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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