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伪霸的话具有误导性,很可能是以真掩假。
它说外面星空的生命进不来,事实上,我和小虫子多一维生物都从禁地回来了。
还有,按照我们的经历,以及输的说法,战争机器一旦开启,进来就出不去,伪霸说还会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
那么它是以什么形式进来的进来后还能不能出去如果不能出去,它所说的更加可怕的事情对它会不会也有影响
如果有,它怎么处理如果没有,它又是怎么做到的
它是靠某种宝物,还是特殊的方式
若依靠某种宝物,我们可以夺取;若以某种特殊的方式,我们也可以学习,那么,我们一样可以做到安全,它说的那些话,立即就前后矛盾。”
戥的分时也在考虑,只是他考虑的重点方向和楚云升不同,楚云升主要是辨析与确定真伪,他则更多考虑的是伪霸这么做的目的,他需要为新舰采取什么相对应的措施,至少要做到各种可能的备案。
楚云升继续说道“我已经安排输去查找伪霸,它似乎很有信心。”
戥忽然说道“这个灵我觉得有些古怪。”
楚云升将他与被卡灵输的所有交互信息都再度调出来,分析道“的确是有问题,我若不是对此有很多经历,可能也未必会察觉,在我察觉之前,它几乎毫无破绽,后面我借伪霸的偷听连续试探,它便露出了这些古怪。
我向它透露我的来历和秘密,连续地透它从重新谈判的有利位置变至不利,它便顺势而进行反应,它非常敏锐地察觉我透露的这些话,真正的目的是说给正在偷听的伪霸所听。
输的来历本不在伪霸的掌握之中,对输必然警觉,一旦我将自己的来历与秘密告诉输,便不是伪霸所想见到的局面,它既想得到我的本体,就不想其他任何生命知道我本体的秘密,以防止出现竞争者。
输来历不明,很可能成为它的意外竞争者,而且还是目标物明确的竞争者,几无任何合作的可能。
但伪霸没有出来阻止,输却主动地阻止了。
看似是输顺着我的想法露出我想要的反应,被我所说的秘密震惊,不敢或者不想再听下去。
实际上,我当时判断,它已经敏锐地觉察到它可能会被我利用,让它和伪霸首先争战起来,我们则可以等到它们两败俱伤时从容应付。
所以,它顺势地表现出心理上的弱势,阻止了我继续说下去,为了确定这个判断,我又试图透露一次,它依然断然地阻止,后面我没有再第三试,以免它察觉。
它让我差点上当的办法非常聪明,它一开始就暗示我,大家都是在骗,让我提高警觉,让我觉得它是个强势的需要我想尽各种办法才能欺骗的灵。
然后通过多次的交涉,它有时有利,有时不利,在与我的数次勾心斗角中,反而将它自己不断地弱化,毫无痕迹地弱化,弱化成渐渐弱势的一方。
以前,我们认为要骗过一个灵,就必须要让对方认为你一切所作所为都是它所思所想。
灵对我们是强者,我们是弱者。
它若用常规的方法,我作为弱者,经过几次尔虞我诈,最终让我自认为我已经做到了让它已经觉得我的所作所为是它所思所想,自认为我对它的欺骗取得成功。
这种方式,容易理解。
但它却反其道而行之,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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