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吗”
张远游沾了沾茶叶,说“师弟,稍安勿躁,这次不是我招呼各位来的,我只是代替大长老传递一下信息,一会儿大长老要过来。”
大长老姜斌听说过,阴阳宫大长老是人称中怪的阴阳狐莫藏拙,六重以上的高手,比自己高着一个整境界,不过这个人只在十年前终南论剑是时候见过一面。
哎刚才听外面的小和尚说,不是等宗圣寺的智藏方丈么难道还有不少人来
看姜斌脸上画着问号,张远游说“哦,对了,你入我们阴阳宫比较晚,我们大长老,就是中怪,这个你已经听说过,但是他现在的身份,其实是宗圣寺的住持智藏,一会儿你就会知道的。宗圣寺离这里不算远,也在建阳里,就隔了几户人家和寺院,很快就来了。”
正说着话,只听门外那个小和尚的声音“师叔,他们都在屋里呢,您请进吧。”“好,我这来晚了,师兄等急了吧你快去请他吧。”“是,师叔。”
接着,大门一开,从外边走进来一个黑布蒙面的人,进屋后,此人把蒙在头上黑布摘掉。姜斌随着众人起身迎接,不过他注目一看,不仅诧异。哎大长老不是个老和尚么怎么进来一个胖乎乎的妇人不仅姜斌吃惊,如果孙云在这里他更会吃惊,因为来的这个妇人就是食堂给同学们打菜的大姨。
张远游打礼道“大长老,您这怎么连衣服都没换就过来了,难道还没来得及回寺么”
妇人冲大伙摆摆手,左右看看确信无人,这才一伸手,从脖子下方一撕扯,一具连面皮带头具的东西取下来。姜斌再看,老头已经露出真是的面容,的确是一个五六十岁的和尚。
旁边的小和尚接过套具,放到一边。智藏对大伙笑笑说“可不么,今天我不放心你们跟我提的那个太学生孙云,怕他刷耍什么花样,结果晚回来一会儿,加上别的事情耽误了。哦,这位是姜堂主吧,听说你前几天受了不少罪,还帮我们占了流沙堡不少便宜,关键时刻骨头够硬,没给我们阴阳宫丢脸,做的不错,辛苦了”
张远游说“师弟,快见过大长老。”
怒煞姜斌马上深打稽首“贫道姜斌,见过大长老。”
智藏说“善哉,自家人不必客气。一直以来,我们都忙于教务,加上寺院的事情,也没早点与你相见,若不是这几天你那边发生了变故,我还没想起来。好在现在都认识了,你今后也多参与参与教内的发展,让教主带领我们的事业更能扩大,明年在嵩山论剑扬眉吐气。”
姜斌说“谨遵大长老教诲。大长老,您请坐。”
中怪智藏说“都坐,都坐。”
大家落座,姜斌突然想起来智藏刚才进屋说的话,心想,那个孙云别不是得罪大长老了吧,便问道“大长老,贫道敢问一下,您刚才说,怕被那个孙云耍花样是指什么呀”
智藏说“呵呵,你们和我提的那个曾经帮助我们与流沙堡战斗,延缓姜堂主受害的那个孙云,非常有意思,人也很聪明。他没入太学便为御史台立了不小的功劳。而且他做了藏书阁勤工没几天,就发现了有人暗中查找阴符经的秘密。有天晚上,他竟然三更半夜来查我们来了,结果我、西怪、南怪的行踪都被看见,幸亏我们都蒙面,要不然就被他认出来了。”
姜斌说“呵呵,这个孩子好像也是江湖的背景,他的师爷爷就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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