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认错,可眼底装着的都是戏谑,哪有半分道歉诚意
姚美芳被气到七窍生烟。
最后还得是姜文辉来打圆场,“好了,很晚了,我带贞贞去和姚先生打个招呼就回房间休息,你俩个排到哪一位进洗手间抓紧时间,不要让长辈等。”
陈勘从善如流,立刻让出通道,摆出绅士手。
姚美芳咬牙讲一句,“迟早让你栽在我手里。”这才踩着高跟鞋,蹬蹬蹬走入洗手间。
陈勘退后,带上门,正要庆幸自己终于解脱,却突然间感受到背后阴风阵阵,如芒在骨,吓得他赶快回头。
原来是心生不满的姜晚贞。
“你刚才怎样形容我你对我有什么不满”
“哪一句”他被问得满头雾水。
姜晚贞气鼓鼓回答“你也说我是黄毛丫头。”
“我明明是说我最中意黄毛丫头,你不要断章取义,恶意诬陷。”
“意思就是,我是黄毛丫头,我才没有断章取义。”
“你怎么知道是贞贞,你好自信。”话还没有讲完,姜晚贞气到转身就往小花园走,发誓今生今世都不要再同身后那位人渣多讲一句话。
陈勘当然要去追,所以只能让娱乐室等牌局的两位大佬继续抽烟饮茶。
“贞贞”
跨两步追上人,他居然握住姜晚贞侧腰,将她举起来。
“放我下来”
陈勘笑嘻嘻令她着陆,“黄毛丫头才会随时随地乱发脾气。”
姜晚贞不想绕圈子,干脆直白说“我不喜欢你同姚美芳靠太近。”
“贞贞吃醋了”
“你不愿意”她略微吃惊,然后不等陈勘回答就已经做出决定,“那就分手,我没可能忍你这一点。”
姜晚贞同学任性果决,刹那间把陈勘吓出一背冷汗。他赶忙保证,“从今以后我最近都离她十米远。”
“电话联络”
“根本没打过电话,也不可能去联络。”
现实问题得到肯定答复,姜晚贞便开始设想未来可能性,“万一她再勾引你”
“我会那么容易上钩你也太看不起我。”
“那你就扇她耳光。”姜晚贞十分肯定,坚决不退后,“你答不答应”
陈勘被她问得发愣,“我不打女人。”
“那没得谈”调转方向,又要走。
陈勘一把将她拉回来,无可奈何地答题,“我答应,我都答应,真是怕了你,什么古怪事情都能想得出来。”
姜晚贞却郑重道“你选完就不要抱怨。”
“说得对,我都要为你鼓掌,姜老师。”
“那么晚安,陈同学,我听数学课听得头痛,等不及上床睡觉。”说完,又要走,又又被陈勘拉回来,环在胸膛下。
他笑着说“姜老师,我的晚安吻呢”
她余怒未消,张口就要拒绝,只可惜红唇微张时就已经被他低头吻住,堂而皇之在自己家中上演浪漫吻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