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贞,你放心,奶奶不会有事。”
未等到她反映,于宝哲也走过来,他满脸沉痛,却低垂眼睑,不敢看她,“贞贞,由于我们的工作失职,给你打来巨大伤害,我代表警队向你道歉,你放心,我一定尽快找出匪徒,严惩罪犯。”
话音落地,姜晚贞顺势起身,直挺挺站在于宝哲面前,两只眼望向他,毫无遮拦,逼得他不得不与她对视,最终也只能错开目光,无奈又无措地喊一声,“贞贞”
如此循环往复,毫无意义。
但还有陈勘在一旁凑热闹,立刻也站到姜晚贞身边,要与她肩并肩共同“对敌”一般,“于sir,我不得不提醒你,不要叫我女朋友叫得那么亲热,不然你恐怕走不出这栋楼。”
“陈先生,你不是正经商人、青年才俊怎么讲起话来还是古惑仔哪一套”
“哪一套于sir不也是手到擒来哦,不不不,于sir以前做财神爷,同我们这些出生入死的古惑仔一个天一个地呐要不然也拿不到账本,换不到o记督查的职位。”
于宝哲眉头紧锁,眼神戒备,威胁说“陈勘你不要逼我拔枪。”
陈勘正要继续,把挑衅进行到底,没料到姜晚贞上前一步,挡在陈勘与于宝哲之间,面对于宝哲,她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挺得笔直,“于警官,要不要先开枪打死我给我个痛快,一了百了,省得你们一个接一个,不知道要折磨我到几时。”
于宝哲满口苦涩,“贞贞,我很抱歉。我只能说,职责所在,我没得选。”
“热咖啡”
这次换黎胜男,一罐三得利热咖啡递到于宝哲面前,化解当下剑拔弩张的情绪。
于宝哲接过咖啡,后退一步,低着头,不再开口。
姜晚贞却上前半步,贴近黎胜男,小声问“你是不是喜欢他”
“嗯”黎胜男耸肩、摊手,表情僵硬,故作疑惑,“姜小姐,你开什么玩笑”
姜晚贞再一次强调,“你喜欢他。”她转动眼珠,瞥一眼斜对面,正靠着墙壁低头喝咖啡的于宝哲,勾一勾嘴角,露出极其讽刺的笑,再去看黎胜男的眼睛时,她已然胜券在握,“你知不知道他从前多迷恋我叫他来就来,叫他走就走,好像一条狗哎哎,先别着急否认,你再看他,到现在都没改,只要我点一点头,他照样迎上来,就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可以心甘情愿地当我的奴隶。”
黎胜男提醒她,“可是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姜晚贞笑起来,“所以你应该庆幸,如果不是我不想要,你耗到四十岁也等不到他回头。也许某天你们真的开始拍拖,但你要永远记得,只要我出现,只要我招一招手,你就永远得不到。”
“姜小姐,你年纪小,讲话却够狠毒。”
“都是一点一点学起来,将来会更好。”她从前天真快乐,愚蠢又可爱,却不得不一点一滴学大人样,扮“聪明”,扮“成熟”,扮演另一个无坚不摧的姜晚贞。
“郑元梅的亲属在吗请跟我来。”一位年轻的女医生出现在走廊,打破一段充斥着愤怒与仇恨的沉默。
“是我。”转身之前,姜晚贞不忘对黎胜男留下祝福,“odck”
听起来与诅咒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