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他们不敢乱来的”
他讲得认真,她听得想笑,“姜立森,你放心,我认识他。他他是我家帮佣。”
“帮佣”谁会花钱请一位危险分子在家洗衣擦地姜立森根本不信。
然而姜晚贞很是笃定地点点头,“你难道听不出来他有很重的菲律宾口音。”
“菲律宾口音”
“对呀,他是菲佣。”
“菲佣不都是女人吗”
“啊,他变过性的,姜同学,你不会歧视变性人吧”
“我我没有我怎么会”
“那就下次见啦。”说完朝呆愣原地的姜立森挥一挥手,走上乔珍妮已经为她空出的座位。
姜晚贞系好安全带,“开车吧,伊美达。”
多数菲佣都叫伊美达
陈勘紧握方向盘,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身旁骷髅精经不起他一巴掌。
一路沉默,陈勘花费半个钟头才回到理智状态,抽空瞥一眼身旁的姜晚贞,“小男生请一杯柠檬茶就表白,也未免太寒酸。”
说人寒酸,其实自己才真正酸气十足。
姜晚贞捋一捋被夜风吹乱的头发,继续努力,力争在今晚将他气出心脏病,“总好过某些人,一分钱不花。”
“哎哎,别搞错,我明明包二百块利是。”
“二百你自己吃的那份都不够。”
“今晚就请你吃大餐。”
“用不着,我吃饱了。”想到他说消失就消失,一出现身边跟个火辣女郎,她便开始后悔,不应当如此轻而易举地就上了他的车,“你刚才叫你女朋友下车让位给我,当心回家跪榴莲哦。”
好大一股醋味。
陈勘暗自得意,“怎么样吃醋了”
姜晚贞瞪圆眼睛,“我会吃你的醋做梦吧你”
“生气代表被说中心事。”
“生气只代表我受辱。”
陈勘无奈,“大家普通朋友,一起出来饮茶,不像姜小姐,是出门谈恋爱。”
说完伸手抓一抓头发,在风中感慨,“年轻人的生活处处精彩,不像我们”
“你们怎样”
“一心只有工作。到了。”他停好车,领着姜晚贞走进山顶最高处的咖啡厅。
既不是周末也不是节日,山顶人迹寥落。
在这里,咖啡正不正都是次要,关键在于风景。
坐在落地玻璃窗前,繁华夜景俯拾即是,令人不自觉仿佛拥有整座城市。
姜晚贞抿一口热咖啡,评判,“粗盐水都比它味道足。”
陈勘只喝柠檬水,看着姜晚贞痛苦皱眉的模样,默默偷笑。
可惜立刻被姜晚贞抓包。
“你笑什么”
“贞贞愿意陪我喝咖啡,我当然要笑。”
姜晚贞翻个白眼,“你对每个人都这样”
陈勘放下玻璃杯,收敛笑容,“如果我说,只对你这样,你信吗”
她垂下眼,想了想,摇头,“你的话太不可信,哪一天我如果愿意相信你,一定要倒大霉。”
“这么惨”
“说不定会更惨。”
“我猜不会,你不如试试看”
“凭什么”
“凭我这三十三天里,每天都在想你”
他说这一句时,已经收起笑容,眼含真意。
然而等姜晚贞想去求证他的话是真是假,他却又堆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原来贞贞喜欢听这种风格的,早说嘛,我天天讲给你听,二十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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