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缠的鬼马少女姜晚贞。
想到这里,他不自觉抬头向上看,可惜楼梯上空空荡荡,没有留下半片影。
此刻的鬼马少女却已经在床上翻来覆去十几个回合,心依然扑通扑通猛跳,静不下来。
她仿佛饮酒过量,导致面颊陀红、心跳过速、头晕眼花,不到一百磅的体重顷刻间灰飞烟灭,她正化作一朵云,缓慢飘浮在房间上空。
“色鬼真是好大胆”
与之前冷冰冰大姐头气势完全不同,眼下她正咬住被角,飞踢空气,张牙舞爪,粉红透亮
好一只煮熟的八爪鱼。
她瞪大眼,紧盯天花板。
回想在半山发生的一幕幕,惊叹于自己的如鬼附身一般,竟然去吸他吻过的香烟
可是他一把勾住她后腰,猝不及防吻过来
这场景如同电影画面,浪漫到令人窒息。每想一次,心就要漏一拍,面颊亦红到滴血。
本埠几时出现如此charg的男士凭一己之力打破她所有禁忌,成功跳入姜晚贞首选恋爱范围,恨不能趁着眼下发春,当晚就同他
会不会此刻就出现在窗外
翻山越岭就为向她讨一个晚安吻。
此事浪漫且不切实际,符合陈勘一贯风格。
姜晚贞兴奋得一跃而起,光着脚从床上到窗台,又在距离窗台两步远时刹住车,慌乱地伸手捏一捏面颊,提醒自己,保持清醒,保持冷漠,决不能被她的完美先生当成小朋友。
等她换上面具,再慢慢走向窗台,假装不经意地推开窗,更不经意地向下望
窗外空无一物,唯有泳池内晃动的波光与她作伴。
她叹一口气,无不失望。
脑海中突然飘过一句歌词,“重饰演某段美丽故事主人,饰演你旧年共寻梦的恋人。你纵是未明白仍夜深一人,穿起你那无言毛衣当跟你贴近”
嘁
谁要当个傻女,从此痴念一个不回头的人
姜晚贞对此嗤之以鼻。
钟表走到十一点,这座港被液体充斥,一半海水,一半酒精,令天空浮动的星也醉到眼花缭乱。
陈勘的酒还未过半,连微醺都算不上。而他却好似被抽走了魂,抱住个酒杯,趴在小桌上发愣。
酒池里光怪陆离,身边的人推推搡搡,一时来一时走,他只记得哪只波蹭过他肩膀,娇滴滴喊一声“勘哥,来跳舞。”
又或者一位熟悉靓女,穿超短裙,露出四十二寸索腿,坐到他身边,伸手勾住他肩膀,玫瑰味香水熏到他头痛,咦从前怎么没能发现,她一次倒整瓶香水
“今天是怎么样扮落寞,扮失意,等女人自己上钩”她眯起眼,讲话时酒气浓重,与他之间存在别样亲昵。
他想起来,原来是他上一任女朋友。
乔珍妮。
乔珍妮二十九岁,正是饱满熟透的年纪,满身都是女人味,那位干瘪清瘦的妹妹仔根本不能同她比。
乔珍妮伸出鲜红色指甲,慢慢勾着他的头发,似乎也想勾来他的心。“阿勘,在哪里受挫说给我听听。”
陈勘握住她勾着他头发的手,按在桌面上。
他看向她,眼神不再是前一刻的朦胧失焦,“珍妮”
“嗯”
“你觉得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当伴侣就是女生挑男朋友,我够不够格”
“开什么玩笑”乔珍妮大吃一惊,“阿勘,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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