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调里不知不觉也沾染了眼角的妩媚,在这个风渐渐暖、光渐渐暗的夜里,变作一只扑着翅膀的蝴蝶,一眨眼落到他心尖上。
痒,是心在痒。
陈堪说“我找了你一晚上,想了一万种整死潮州仔的方法”
“所以呢”她声音平静,眼底无波,仿佛没有感情的机械人。
“姜晚贞,你能不能不这样”他被她的冷漠刺伤,忽然间收紧手掌,攥得她发疼。
“怎样你放手手都要被你折断”姜晚贞也被激起怒火,与他之间,针尖对麦芒一样,“不要逼我拔枪陈堪”
“我等你一枪射死我,嘣一声,大家都解脱。”
“你以为我不敢”
“哪里,我无比期待”
车内气氛剑拔弩张,司机同副驾上的小弟阿兆,一个两个,吓得衬衫都湿透,好彩赶在枪响之前踩住油门,司机几乎是跳起来讲“陈生,到了。”
原来是榕树湾别墅。
陈堪愤然起身,下车后又绕到姜晚贞车门前,拉开车门将她拖下车,再一路拖进榕树湾旧居,他一面走一面说“我劝你抓紧时间拔枪,对我住我后脑勺,一枪打到我脑浆乱飞,整间屋都是证据,够你坐九十九年”
“衰人,你不要自己找死”
“我就是找死”跨进卧室,抬腿关门,他只一个回身,就把姜晚贞按在紧闭的卧室门上,一只手臂已经足够困住她。
他搜她身,很快找到那只迷你i。
“你干什么陈堪”她尖叫,瞪圆双眼,不敢置信。
他是沙漠中徒步三千里的人,见她仿佛见水,发了疯似的吮她唇上那一滴。
直到他自己也要窒息
粗重的呼吸声就飘荡在她耳边,带着深夜男女之间骤然爆发的荷尔蒙气息,让人无法清醒,只能做梦、继续做梦
陈堪说“我说过一万次,我好想你,贞贞,你为什么不肯听”
姜晚贞望住他,他此刻脆弱,柔软,攻击力全无,与前一刻兽性四溢的男人有着天壤之别。
她说“有些事情,没办法回头。”
“我不管,我要回头就回头,我要脱身,要自由,更要你”
吻她,永远不会腻。
他说过,他什么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