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国领着两个小辈回到家中。
来都来了,李卫国当然也知道,这重团长不是真的来修琴。
李卫国心想修琴看这手就知道不是弹琴的,这重锋还真好意思拿这理由当借口
想到这里,他又有点后悔了,之前就该顺了潇潇的意,在她收到重锋第封信气在头上时,就马上出面退婚了。
陈红娟去上班了,家里如既往地被收拾得整整齐齐,李潇潇扶着李卫国坐了下来。
李卫国指了指厨房,说“你妈妈知道你今天回来,特地煮了红枣鸡蛋糖水,在锅里还热着呢,去趁热喝了吧。”
说着,又瞥了重锋眼,像是要故意说给他听的样,有点不满地说“去交流了几天,人都瘦了圈。”
李潇潇乖巧地应了声,轻手轻脚地往厨房走去,还不时回头往厅里看,就怕团长又单方面挨揍挨骂。
她揭开锅盖,生铁锅里盛着热水,大股蒸汽冒了出来,中间个小盅浸在中间,她扯了块墙上挂着的布,打湿后隔着小盅,将它从水里拿了出来。
她边竖起耳朵听着厅里的动静,边又把小盅放进碟子里,打开盖子,随手拿个汤匙放进去,端起碟子又飞快地回到厅里,在茶几旁坐下。
李卫国和重锋正各自坐在茶几两边,相对无言。
见李卫国看过来,李潇潇咳了声,连忙解释说“太烫了,厨房没凳子,站着吃多累啊,还是坐着慢慢吃比较好。”
李卫国也不拆穿她,脸色沉着“那就坐在这儿吃。”
李潇潇简直如坐针毡,加了金贵红糖的甜汤都索然无味,她喝了两口,又忍不住问“父亲,您之前不是说有话要跟我说吗”
李卫国看了她眼“等你喝完再说,不然怕你喝不下了。”
李潇潇“”
在她的记忆中,李爹从来没跟原身发过火,顶多就是原身太过分的时候说两句,也从不对原身板起脸。
也确实,原身是小作精不假,却也超极会撒娇,碰到丁点儿委屈都要跟李卫国诉苦。
可李潇潇跟原身不样。
前世她很小的时候,父母就殉职了,她甚至对他们只剩下模糊的印象。爷爷个人将她拉扯大,她很小就知道自己应该学会独立,因为爷爷的年纪越来越大了,她得要独立强大,这样才能照顾好爷爷。
她爷爷出事的时候,在某个瞬间,李潇潇不是没有过阴暗的想法,想要让周宝姝付出代价。但从小到大,爷爷直都跟她说,潇潇,你的爸爸妈妈是好警察。
她是警察的女儿,她不能违法。她知道她父母定不是为了名声才牺牲的,但她不能玷污他们的名声。
她爷爷也疼她,但不像李卫国对原身那样溺爱,她自然也没法像原身那样,理所应当地朝李卫国撒娇。
李卫国已经够惨了,她只想让他安心养好身体,其他都不用操心之前他不还因为女儿终于懂事了长大了而开心欣慰吗
李潇潇边戳着鸡蛋,边想待会儿只要好好认错,回头她再看看到底是谁嘴巴这么不严实,居然把她的事捅到家里来了。
她飞快地把糖水喝完,舔了舔嘴巴,微微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摆出挨批评的标准姿势。
李卫国终于开口了“潇潇,你之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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