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潇潇觉得脸上有点痒,慢慢睁开了眼,跟面前的男人四目相对。
那刻,她瞬间瞪大了眼,瞳孔地震,脑内疯狂自动刷起了弹幕,密集得都要把对方的脸给挡住了。
竟然又又又又又是这个团长
这是哪儿为什么他在这里她现在应该要做什么呢
唉,她刚才为什么要睁开眼
脑壳疼,现在装晕还来得及吗
好像有点太晚了。失策应该刚才睁眼那刻就装的
李潇潇僵在床上,动不动,余光看到团长的大手就在眼边,定在半空,不知道是想干嘛。
她的目光在他的掌心脸之间来回滚动两下后,最后定在他脸上。
李潇潇边看着重锋,边点点地、不动声色地撑了撑身体,要往旁边挪,心想这团长的手能把人拍到墙上抠不下来,碰不得碰不得
然而,她才刚刚动,后脑上却像是有跟线被牵扯了下,让她半个脑壳阵抽痛发麻。她捂着脑袋倒抽口冷气,疼得脸都皱成团。
“别乱动,医生说你是轻微脑震荡,虽然检查没有器质性病变,但需要静卧。”
李潇潇缓了缓,再看过去时,见这团长已经把收收了回去。他微微皱着眉,正襟危坐,双手搭在膝盖上,正脸严肃地看着她。
她想起昏迷前的情形,也顾不得怕他了,马上问“苗秀心怎么样了”
重锋回答说“跟你样,现在在其他病房。”
李潇潇这才发现,她这里竟然是独立病房,心中不由得无语凝噎为什么要给她这么好的待遇她完全可以跟其他病号个房间的,总好过跟这人间兵器呆在块
可对方点都不尴尬,于是李潇潇就尴尬了。
她咳了声,又问了句“是你救了我们吗”
重锋想到刚才的情形,心里就阵后怕,脸上更严肃了,沉声开口“潇潇,你太莽撞了,不应该个人单独行动。”
李潇潇也知道错了。
原著中原身是被个年轻女人骗的原身着急回城,途中暴雨,个拄着拐杖的女人打开屋门,请她进去避雨。原身在门口看到屋里有个坐轮椅的白发佝偻男人,女人说那是她丈夫,腿脚不方便。原身放下心来,于是就进去了。结果,那女人在她进去后就把门关上,白发佝偻男人也从轮椅上站起来了
李潇潇也没想着要跟人贩子硬碰硬,她只是跑到国营饭店附近带,想着先去寻找那间可疑的屋子。
她怕苗秀心出事。
苗秀心原本不会有事的,都是因为她自作主张,觉得苗秀心该多交点朋友,硬是将苗秀心从练习中扯出来,起去喝西瓜冰,却又让苗秀心自己个人回去。
李潇潇不敢想象,原本将会成为京剧大师的苗秀心,如果因为她的自作主张而毁掉辈子,那样她将以后都活在良心的煎熬中。
她在国营饭店附近找了好会儿,穿过了好几条巷子,兜兜转转,竟然真的碰到了个鬼鬼祟祟的白发瘦子男人,从个屋子探出头,似乎是想确认周围情况。
那人也发现了她,满眼都是贪婪,但又很谨慎地退了回去。
李潇潇马上就喊了声“等下”,朝那人走过去。她当时的想法很简单这男人只是个小瘦子,她从小学的咏春,对付个小瘦子绰绰有余,她只要将这人揪出来,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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