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偶尔流露出几分你抛弃我的脆弱疯癫和咬牙切齿的情绪。
就,懂的都懂。
丁燳青虽然神经病、乐子人,有时候相当自我,心里藏了很多秘密,但是对他就还挺好,当然不是嘘寒问暖那种程度,只不过后知后觉发现丁燳青的蓝图是为岑今这个人而服务的。
对此,黄毛还是领情的。
面对丁燳青温柔认真的告白,他也不是没心跳失序过。
“”岑今叹息,喃喃自语“怎么可能会不动心呢”
谁能抵挡神明的示爱不心动
何况祂那么专注地将你当成全世界最耀眼的主角,亿万生灵里,唯独对你最特别,屡屡破例地妥协、退让,疯得六亲不认的时候也没把你这只碍眼的小蚂蚁踩死。
谁能拒绝神明的偏爱
谁都不能。
只是因为实力悬殊、物种不同,从未信任,所以一次次掐灭那点摇曳的小火苗,可要是有朝一日发现耽误他恋爱的那些理由都相继或正在被解决,他该怎么办
“动心什么”
突如其来的询问吓得黄毛梗着脖子猛然扭头,瞪着突然出现的乌蓝,颇为气短地否认“没。”
乌蓝笑了笑,指着电梯说“这趟电梯来回四五次了,你再赖在里面不出来,酒店经理就该出来报警赶走你了。”
岑今拍拍灰尘起身跨出电梯“你找我”
乌蓝“该出发了。”
音乐节现场人声鼎沸、五光十色,一共六个入口都有安保做仔细盘查,入口外面有小摊贩贩卖灯光棒、灯牌等应援物品。灯光秀结束,已购票的人们陆续进场,很快场地聚满人头,主持人在台上烘托气氛,而参赛的选手们集中在后台等待上场。
岑今六人装扮完毕、带上装扮集中在后台的角落,凝神听着外面的尖叫和后台其他队伍的聊天内容,他们这组虽然是亚洲人,但颜值都挺高,装备也昂贵,因此不少参赛队伍都将他们当成劲敌,时不时凑过来试图交流。
六人以一致的沉默面对来者的滔滔不绝,直到对方扛不住,尴尬退场。
很快这奇葩六人的行为被视为傲慢,传遍整个后台,吐槽不绝于耳,这六人明明都能听到依然装不懂,自顾自地调乐器的音准,除了黄毛。
岑今不懂音准,于是抱着乐器摸来摸去。
他不知道这把乐器的价格,不过手感很好,音很脆,年份有些久远但是保养很好,品质应该算不错。
摸着摸着发现琴头背面刻了字母,翻过来看,见是dac,岑今不自觉摸着刻痕问“乌蓝,这些乐器哪来的”
乌蓝“我姑空运来的,说是当年他们小队参赛的乐器,大家可以猜猜看你们手里的乐器是哪位大佬曾经用过的。”
于文“我就不用猜了。”
他是主唱,话筒现场准备的,估计也没哪个能人一把话筒收藏二十年。
图腾感叹“难以想象我师父怎么顶着一个光头和40的高龄参加摇滚音乐节,还是打鼓的。”他突发奇想“会不会打着打着那曲调变成大日顶经、金刚顶经。”
“太草了,说不定有这可能。”王灵仙按着电钢琴说“这是龙老板给我的,他说他以前用这把电钢琴勾引了很多初恋情人。”
黄姜头也不抬“烂几把。”
此言一出,所有人唰唰转头看她。
黄姜疑惑“怎么了”
所有人摇头,回到刚才的话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