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
少女的小臂纤细又柔软, 仿佛他稍稍用力就会断开一样,转身回眸时看着他的那双钴蓝色眼眸里满是疑惑。
她的眼睛微微肿着的样子并不显得难看,带着几分可爱和脆弱,反而让人更有要保护好她的想法。
“怎么会哭了”
少年人垂眸看着她, 黑发掩住的耳朵就已经忍不住染上了几丝薄红。
“是谁欺负你了”
知子愣住一下, 然后很快弯着眼睛朝他笑,“我很高兴惠这样关心我。”
“不能告诉我吗”
伏黑惠沉默了一会儿, 很快表情里就带上了根本掩不住的低落, 拉着知子的手也僵住一下, 很快就松开了。
“惠。”
知子拉了拉他的袖子, 仰着头, 示意他稍微低下身来。
伏黑惠几乎是瞬时就注意到袖子上微不可察的力度, 轻轻的,好像他一用力就会立马松开一样。
他微微俯了身, 知子就在他身前稍稍踮起脚来, 白皙、小巧的手掌从自己眼前划过,压在自己的发顶,像是对待什么幼兽一样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
知子的手很小、很白、很轻,压在头发上根本没什么感觉似的。
但是俯身时, 眼前晃过的那一大片冷白色调的皮肤和线条完美的脖颈,被蝴蝶领结固定住的校服领口也引人遐思。
仿佛是梦里模糊的地方被一一补齐了一样。
伏黑惠有一种想要抱住她的冲动,大脑里一片空白,他都没办法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
知子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冷淡还很凶的样子她应该不讨厌不良她好像还夸过我可爱
“惠, 还是小孩子, 就不要操心那么多啦。”
少女的手从他的耳尖擦过,一瞬间的温热的、柔软的触感仿佛落在心尖一样。
但是所有的神智像是全都回来了一样,又像是全都失踪了一样。
面对也不会有未来的。
伏黑惠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肯定很奇怪, 总之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就是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话。
像是溺亡的人要去抓住最后一根遥不可及的救命稻草一样。
“是五条先生吗是他欺负你了吗”
少女垂着手站在他身前,微微愣住了一下,然后笑着回答他,“这不像是惠会说的话噢,惠可不是喜欢恶意揣测别人的人,对吧”
不,不是。
他仿佛听见倒扣着从头顶浇下来的水流声,整个人都僵硬得彻底,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像是无能为力一样稍稍摇了摇头。
小孩子。
不是会恶意揣测别人的人。
这些印象都是从哪里来的可不可以不要不要。
“惠,是很温柔的人,请不要再对我说这样的话了好吗”
温柔的人。
温柔的人会在梦里把你反反复复弄哭吗
他张开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想要抱她,想要亲吻她,想要她」
根本就没有办法抑制地,想要这样去做。
但是,她究竟是怎样看待自己的
「小孩子、还在发育、书包要好好背」
和爱人完全搭不上边,倒不如说是和五条悟曾经警告他的话语一样。
「知子是我的未婚妻,也是惠的长辈。」
他不对,他做错了。
他不该,也不能想。
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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