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她自作主张。
果然,他就是说说罢了,哄她欢心,根本就不是那么想的。
她竟然当真了,以为自己真的可以想做什么做什么。
她眼泪都快流了下来,“是宛宛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不该自作主张,这就让人将她们送走就是。”
说完,就扭头要去送人。
凤霁抬起袖子,拉着她的胳膊,解释,“孤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那个楚氏,跟虞宛宛母亲的关系,估计不似楚氏说的那么好。
要不然,虞宛宛的母亲怎也不和她多年联系,而且临终前,也没有把女儿托付给姐姐,而是托付给亲戚关系更远的虞老夫人。
怎么想,凤霁都觉得,虞宛宛这个姨母不怎么靠谱就是了。
虞宛宛之前一心欢喜,跟姨母相认,还知道了许多母亲的事情。
她心疼姨母悲惨遭遇,这才想留着她几日,再多说说话。
也是现在,经过提醒才反应过来,凤霁说得好像也有道理,母亲跟姨母从来也不联系,肯定是另有隐情的,姨母说的话,她的确也不能全信。
虞宛宛还在思索,凤霁又道“你留着她住,也不是不行,待过两日,赏赐些金银,送她出宫即可。”
宫里的东西,随便赏赐一些,也够楚氏母女一辈子衣食无忧的了吧。
男人取出手帕,擦去虞宛宛眼角的泪水,凑得更近了些,“怎么现在,动不动就流眼泪。”
无奈的语气,却颇为心疼。
虞宛宛还撅着鲜红的小嘴,别开脸去,“是殿下说话不算话。”
先前明明就说她想做什么做什么,又指责她自作主张。
凤霁一时语塞,都不知道如何解释才好了
他弯下腰,看着她,说道“是孤不对,宛宛要是不高兴,就罚孤吧。”
虞宛宛都有点诧异,她还能罚凤霁么
她抬眸看他,“可以么”
凤霁点头,“孤让你罚的,你罚就是了。”
虞宛宛转了转眼珠子,突然就破涕为笑了,兴致勃勃说道“那就罚殿下给我搓背”
以前,只有虞宛宛伺候凤霁,给他搓背,虞宛宛还没有享受过太子殿下亲手搓背的待遇。
凤霁忍不住嗤笑出声,答应,“好。”
后来,沐浴的时候,虞宛宛就后悔了。
她是不是一孕傻三年了,让凤霁干什么不好,为什么要让他搓背
从肩膀到尾骨,恐怕全都是他留下的吻痕。
也不知道,罚的到底是凤霁,还是她自己。
虞宛宛留着楚氏在宫里,次日,便请来画师,按照楚氏的叙述,给母亲画了画像。
可是,虞宛宛看这画像,越看越像姨母楚氏,只是更为年轻漂亮一些。
楚氏解释“我们是亲姐妹,本来就长得很像。”
虞宛宛虽然疑惑,但是这个说法,好像也有道理。便收好画像,没有再追问。
这两日在宫里,虞宛宛并未亏待楚氏母女,给她们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还赏赐了不少衣裳首饰。
一是念及母亲的颜面,二是觉得她们母女的处境确实有些可怜,毕竟是亲戚,帮扶一下也是应该的。
虞宛宛还又提到,“不知姨母,今后是打算留在京城,还是回扬州去”
人靠衣装马靠鞍,如今不过两日,沈氏换了衣裳,好好装扮起来,已是焕然一新,跟以前天壤之别。
若说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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