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添酒,他也能捧着空杯子在那里挑衅。”绫香拉着爱歌的袖口,“艾尔莎姐姐已经被他灌了三轮,现在正在角落里哭呢。”
爱歌“”
绫香“一边哭一边说自己是艾尔莎不是艾莎。”
“她原来这么介意这件事吗”
“因为”
五条悟“艾莎从一开始就在干什么呢既然酒量不好的话能不能别碍事”
吉尔伽美什“你这家伙真敢说啊,艾尔莎再怎么也比你酒量要好吧”
“诶,你怎么还在呢,连喝酒都要御主挡在前面的王没有资格开口哦。”
“没有见过好东西的愚民也就这样了吧,那种东西也配称作酒吗”
“连骂人都要把艾莎骂进去的从者是屑”
“不管艾莎的事,只是骂你而已。”
艾尔莎连吉尔伽美什也叫我艾莎了吗
你们吵起来真的很像是一个人在不断地阴阳怪气数落人啊能不能稍微有点声音听起来一模一样的自觉啊
“他们就这么隔着长桌吵架他们两个原来是这样的性格吗”沙条爱歌也逐渐不明白了。
五条君就算了,吉尔伽美什是脾气这么好的王吗
他为什么还没有暴起把沙条家轰平
“因为艾尔莎姐姐刚才说自己已经退出圣杯战争了。”
“什么”
“似乎是在rider御主的工坊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说要减少本来就不应该出现的伤亡。”
“”什么伤亡,剪刀石头布的伤亡吗
如果要用一句话来形容沙条爱歌现在的心情,那就是「行,都行,都可以。」
就算现在五条君跳起来说不行刚才我还没有活动开,咱们重启圣杯战争吧。
她也不会有任何意外的感觉了。
与此同时,五条悟终于看见了站在旁边心情复杂的沙条爱歌,他故作深沉的脸一下子明媚起来。
是小爱歌啊。
是比艾莎可靠一万倍的小爱歌啊。
“按理说,小爱歌是不能喝酒的。”
“什么”
“因为才十四岁吧,我没记错的话。”
“是哦。”
“但是也不能严格按照年份来计算,要是这么算的话,我不就更小了吗”
五条悟若有其事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面前的杯子,但因为酒精彻底入侵了神经,戳了个空。
爱歌面不改色地将杯子放到他手指边让他戳。
他问“那我们什么时候许愿呢”
沙条爱歌想了想“其实随时都可以。”
“愿望立刻就会实现哦。”
“没错,立刻。”
爱歌开始思考什么时候拿出灵药,现在的五条君的话,给他什么他都会直接喝下去吧。
结果五条悟却没再提许愿的事,直到夜色越来越晚,吉尔伽美什提着烂醉的艾尔莎离开了,沙条绫香也撑不下去回去睡觉,五条悟还是和一开始的醉酒状态一样,时而沉着脸,时而用有些甜腻的口吻胡乱撒娇。
爱歌甚至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根本没醉。
过于率性的五条君仍然抱着他的空酒杯,处于有些微妙的状态。
从他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他此刻的想法,五条悟仰着头,后背靠在桌边,月亮沉在他眼底熠熠发光。
“总觉得小爱歌在偷偷干一些事情啊。”
正在往五条悟杯子里掺灵药的沙条爱歌一顿,灵药的器皿和玻璃杯撞上发出脆响,在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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