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衍看着递到前的戒尺, 底划过一抹了然。
他喜欢刺激,边泽亦是,甚至于皮肉之上的痛楚于他们而言也是享受, 是百里衍已是数千年未伤过了,那种身体上带来的疼痛更是自他一统魔界再没有过。
边泽此番亲手递上来的戒尺说明着什么不言而喻。
百里衍扯了扯唇角,并未去接戒尺, 反是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故意的”
故意去找擎苍的麻烦, 还故意送上门让他罚。
闻言,边泽牵起唇角,神仍直勾勾看向百里衍,缓缓开口道“弟子是看不惯擎苍、并非故意”
话说到这里他扬了扬手中的东西,语气诚挚继续说着“弟子过来也是想既然违背师命的是我, 那由师尊亲手罚我才好。”
语毕, 边泽将戒尺往百里衍手边一送, 唇瓣张合间泄出一句低语,“来吧。”
他缓缓摩挲着戒尺边沿刻录着的暗红色细小纹路,看着这把黝黑戒尺落入那双修长白皙的手中, 遂将之深映入眸底。
人之间的距离一点点拉近,边泽想到了上一次师尊罚他, 终归是不一样了
百里衍也察觉了边泽的靠近, 待手中握上那把当初边泽讨要去的戒尺时一顿, 眉心微拢。
他半晌没动,边泽起了点别样的心思,他现和师尊相隔如此近的距离搅动着心神,嘴角不知不觉挑了起来,喉头上下轻滚, 神深邃的望着他的师尊,压低音量道“师尊怎么还不动手”
边泽嗓音又舒又缓,低浅的话音似撩动了心弦般,倾吐出来的话音缠绵又暧昧,无端将一室气氛渲染出几分旖旎。
听他又接着启唇,问“是舍不得吗”
边泽看着百里衍,神直直望着师尊的双目,透出来的情绪深沉又热烈。
这是一个充满爱欲的神。
有那么一瞬间,百里衍竟生出几分边泽的这个神要将他整个人吞没的错觉。
短暂的无言过,百里衍半掩下帘,冷冷打断,“卸去魔气,三十戒尺。”
清冽的声线入耳,边泽心尖微颤,周身的魔气顷刻间散去,乖乖任由师尊责罚,是目光依旧极具侵略性。
百里衍满意看他,莹蓝色的瞳孔中隐隐约约有笑意闪现,末了唇角微微勾了勾,边泽忽而亮起的眸光注视下曼声开口,“为师亲自来。”
话语声浅淡,像是一字一句敲击边泽心口。
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传来,从里面泄出无数爱意,足矣把他淹没。
百里衍亲自动手用戒尺对边泽加以惩戒的同时,另一边的擎苍委实自己的猜测折磨得身心俱疲,自一举封顶成为天剑门门主之,他再也没有感受过像如今这般无力。
光是想一想让他心惊胆战。
强烈的怕感让他一下子就失了初的气焰,花了一个时辰整理清楚思绪,他才召来一名弟子前往蓬莱岛众人所的院落去请荆烁。
待荆烁进门,擎苍遣退那名弟子、斟酌了一番还是掐头去尾与他描述一遍,相比于和自己同盟的荆烁,对擎苍来说自是脸面重要。
反观听完他叙述的荆烁有些错愕道“以擎兄的修为,竟还有人暗算你”
擎苍将今夜的单方面殴打全归结于他人暗算了,见荆烁看来,板正的面色一沉,中闪过一丝阴戾,确认道“是。”
荆烁又是一顿。
够轻而易举把擎苍暗算,那偷袭之人的修为想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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