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小火苗来“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有人来探望自己,这让唐安骏有点高兴。
姜如安耸耸肩笑眯眯地回他“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可怜啊。”
唐安骏心里燃起的小火苗瞬间被扑灭。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姜如安,抿着唇瓣不说话了。
“医生说闻洁的腿伤得很严重,就算经过救治,以后走路也不能像平常人一样,必须得依靠轮椅或者拐杖。”姜如安自顾自地往下说“哦还有你的儿子唐言,他脸上被你砍了两刀,就算痊愈之后伤口也不能消失,也就是说他毁容了。”
“那是他们活该。”唐安骏沙哑着嗓子回道,那双黝黑的眼里总算是有了点情绪波动。他伸手拍打在面前用来隔离的玻璃窗上,对着中间的圆孔喊“要不是闻洁那个贱人,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她倒好,最后把一切错误都归咎在我身上,怪我废物不能给她带过好日子。”
“她怎么不想想,我现在这副模样究竟是拜谁所赐还有唐言这个小畜生,帮着他妈一块儿瞒着我。老子好吃好喝养了他这么多年,也没亏待过他,他就这么对我”
唐安骏眼里泛着红血丝,看起来有些癫狂。
旁边的警察同志见状厉声呵斥道“唐安骏你冷静点”
而姜如安则是冷眼看着他,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笑。她真的轻声笑了出来,在唐安骏怨恨的目光中开口说:“你真觉得所有问题都出在闻洁身上你自己一点问题都没有”
“你真认为自己没有错”
唐安骏下意识把锅给甩了出去:“那是闻洁”
话音未落,姜如安却已经转身离开,压根儿就不打算听他说完。
看着她的背影,唐安骏心里突然升起一阵奇怪的感觉来,好像有什么原本属于他的东西正在一点点被剥夺,让人惶恐不安。
这感觉对唐安骏来说有些莫名其妙,他皱起眉头将这情绪给压制下去,跟着狱警重新回到牢房里。
当闻洁知道唐安骏只是被判了十五年有期徒刑,并没有被枪毙时内心十分不满。她想要去抗议,却被闻母给拦了下来。
“你消停点行不行还抗议,你是不是打算把你妈的老脸都丢光啊”闻母不耐烦地说道,“你说你好好的去偷什么人现在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你偷人出轨,你让我、让你弟以后咋出去见人”
闻洁瞪大眼睛:“妈,我都被唐安骏害成这副模样了,你怎么不替我想想啊”
闻母没说话,心里却怒骂了一声活该。
她一开始得知自己女儿被女婿砍成这样当然也是心疼的,但在知道是闻洁出轨偷人被发现后,心疼就变成了羞恼。
这种事情传播的速度又很快。闻母这段时间天天往返于医院和家中,经常能听到别人在议论这件事议论一家人。再加上闻洁天天躺在床上咒骂唐安骏,还理直气壮说自己偷人出轨没有错,心里是又羞又气,恨不得把她丢在医院里撒手不管了。
最后闻母虽然没这么做,但对于闻洁已经没剩下多少耐心了。她垮着一张脸说:“怎么替你想你不去偷人会成这样吗,啊你看看你以后咋办唐安骏进去了,你还有三个娃得带”
“我才不要带他们”闻洁大声吼道。
她都成这副模样了还要带孩子做梦呢
闻洁喊这句话时隔壁床的唐言已经苏醒过来,他脸上包着白纱布看不清楚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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