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店
这家号称全球最便宜米其林餐厅,在东京开了两家分店,一家位于千代田有乐町,另一家位于涩谷代代木。
除了猪扒包和叉烧包之外,堂食主要以粤菜为主,贯以川菜为辅,另外,他家的咖喱牛腩捞面和虾饺也是一绝。
浅野彰“居然在表参道人气第一的潮牌店里蒙头大睡”
栗园真希“而且是在一楼的沙发上”
浅野彰“还引来一群人强势围观,”
栗园真希“最重要的是,居然怎么喊都喊不醒”
二人齐声“你这心是有多大”
我翻身坐起,拨弄两下睡得凌乱潦草的头发,面对两人的冷嘲热讽报以一贯的“姐姐就是这么任性”的若无其事,自顾自拾起眼前的菜单。
“今晚上谁请客”
“阿牧”
“哦”
我兴致勃勃在叉烧与烧鹅拼盘位置画了勾,不过,这负责买单的主去哪儿了
“阿牧
呢”
真希往我茶杯里添了水,又拿手指了指窗外,暮色里,一个身材硕长的男生站在距我们一米开外的路边讲电话。
“就等你点单呢。”
我收回视线,又在流沙包、豉油凤爪的位置划勾。浅野彰说他想点一份麻婆豆腐,我心平气和的劝他,乖,这种餐厅的麻婆豆腐都是为了适应本地人清淡口味,而进行不少改良的菜品,你不会喜欢的,而且你看,一碟豆腐都盘成肉价钱了,实在不经济。
真希就笑,又不是你请客,人家外面那位打电话的正主都没意见。
我一本正经解释,虽然是人家请客,可是好赖大家都是学生,总不能把人当冤大头使唤。
询问菠萝油有没有人吃的间隙,牧箭丘讲完电话回来落座,看他点头,我在菠萝油的数量上加1,端着餐单跟三人念了一通,无异议后,按铃叫了服务员。
因为在座的四个人里,除了阿牧是百分百大和民族血统,其余三人单从外貌上看,和邻桌的歪果仁没啥区别,所以,餐厅专门挑选了会说英语的服务员专门负责我们坐的区域。
阿彰环视一周,总结发现没,我们这个区,似乎都是游客呢。
也就是说,我们被当做了不会说日语的歪果仁。
阿牧很好奇我们三个的长相为何跟他往常见过的混血如此不同,我笑,然后跟他科普我们家的家族血统。阿彰的祖父是一名国际关系学教授,同时也是国内相当著名的汉学专家,阿彰的祖母来自羊城,所以阿彰虽然说着一口塑料普通fa,可是粤语却说得极溜。而我的祖父,则是道道地地的巴蜀人。
我俩乃至于大哥松浦铉司,之所以看着不像本国人,那也是因为,作为战斗民族的外祖母,基因实在太过强大。
因为祖母是德国人的关系,我的外貌又比两位哥哥看起来更不似本国人,所以直到现在,陌生人与我打招呼,往往率先使用英语。
至于真希,她的外祖母与我的外祖母来自同一个地区,两人是高中直到大学的同学。真希的爸爸,有一半德国血统,是我祖父的学生。
“所以你们三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我们仨齐齐点头。
“还有一个人,不过那个二货因为阑
尾炎,还在住院呢。”
“杉山健”
我们仨再一次齐齐点头。
阿牧露出羡慕的表情。”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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