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莫非是慕我家公子之名而来,想要自荐枕席我家公子可不喜欢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我素不喜欢以封建教条要求世间女子,毕竟这世上女子总是比男子过得难些。”夏祈音看着她道,“可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人总该有些礼义廉耻是吗”
夏祈音这话不止是说这女子好生不知廉耻,也是映射她的主人全无廉耻二字。
女子脸色一白,一掌劈向了夏祈音,竟是白驼山的家传武功神驼雪山掌。可见欧阳克对着妾婢十分宠爱,竟肯将家学相授。可惜这小婢只学了神似,并未得了真传,一掌拍来只有飘忽二字,却是软绵无力。
夏祈音立在原地动也不曾动一下,白衣女子一咬牙,掌力一吐,袖中竟然飞出一条毒蛇,只扑夏祈音面门。
夏祈音两指一夹,另一手已快如闪电般点其穴道。白衣女子跟在欧阳克左右,素是横行无忌,路上欺负欺负那些不入流的小人物便罢了,在夏祈音面前却没有一合之力,一招就被人制住了。
夏祈音看着女子,微微一笑,拉开她的衣襟,将那条毒蛇塞进了她怀里。做完这事,还非常温柔地为她整理了一下衣襟。
“既然那么喜欢玩蛇,那就与你的小可爱慢慢玩吧”
蛇终究是蛇,冷血动物再如何驯养,也不可能如狗驯化度那么高。毒蛇冰冷的身体贴着女子的肌肤游走,不时还会吐出蛇信。因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触觉被放大,白衣女子整个表情都因恐惧扭曲了。
夏祈音的脸上带着笑,动作也十分温柔,可白衣女子却觉得自己仿佛在面对一个可怕的恶魔。
你看,人就是这么双标。这白衣女子一路上放蛇咬人的事没少做,自己做只觉得好玩,身份对调就觉得做这事的人是恶魔了。
见识过夏祈音的一招制敌,余下的蛇奴皆是警惕地看着她,再没有人敢跳出来说话了。
“小妹妹小小年纪,出手却恁地恶毒。”中间的马车上,一柄折扇挑起了车帘,露出了一张年轻而英俊的脸。
欧阳克穿着一件金线绣花的白缎长跑,姿态亦潇洒,宛如出游的王孙公子。只那双见到年轻女子就要从头到脚扫视一遍的眼睛却平添了几分油腻。
“不敢不敢,比恶毒,在下岂敢与老毒物生的小毒物比。”夏祈音谦虚道。